都挖了地道,预防北狄哪天破城时好方便躲藏。
那里的人爽朗也警惕,他们一半以上都杀过人,”
见几人震惊住的表情,他垂下眉眼,没什么情绪地说:
“觉得很不可思议,是吧!
北狄人凶狠好战,他们和我们汉人完全不相同,没有接受三纲五常的教化,信奉及时行乐,他们没粮食没马匹了,就会不管不顾越过边境线,闯进村民家中,抢掠粮食,奸淫妇女。”
“在这样的情况下,被抢的百姓不奋起反抗,就只能等着被杀,那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
阮楠惜听着这些,虽惊奇,却并不觉得意外,古往今来,许多边民都很不容易。
比如她上辈子,滇南孩子的三生教育,那里许多学生都会选择读警校,他们用年轻的生命守住了边境线,令人佩服。
可这群书生却个个睁大了眼,一副这很颠覆他们三观的样子。
其中一人忍不住喃喃道:“怎么会这样?先生们不是经常说,我们和周边邻国虽偶有冲突摩擦,但追溯起来,万年前本是同一个祖先,
就像倭国,还曾是我们的藩属国,让我们保有一份手足底线吗!”
另一个人也恍惚着说:“是啊,先生们还说,那群边境蛮夷看似凶狠,实则不过是他们没有受过好的教育,不知道是非对错,无知者无罪。
先生教育我们,不要一味地武力镇压,那是莽夫行为,要学会用怀柔政策,教育他们向善。”
说话的书生再次不确定地问:
“萧世子,那些北狄人真的……真的如您说的那样,那样不堪吗?我们就不能教化他们吗?”
“教化,无知者无罪,哈!”
萧野纵使极力忍耐,终究没忍住握拳狠狠砸向树干,气得笑起来:
“我们抓获别国俘虏顶多一刀杀了,或是充为徭役劳作,
历朝历代,屠城本就少有,汉军收复城池后,主将都是先安抚百姓,再派士兵镇压叛乱。
可你们知道倭国抓到我大夏的士兵俘虏是怎么处置的吗?
剥皮拆骨都是轻的,曾经倭国屠戮过边境的一个村子,有个怀孕的妇人,被倭国士兵奸污致死,我们收敛尸体的时候,她的盆骨全都粉碎,那是女子身上最坚硬的一处骨骼。
现在你们告诉我,这种畜生不如的种群,有什么资格被教化?”
一众书生被说得哑口无言。
阮楠惜则听得一脸魔幻,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