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像是一张蛛网,盘根错节,垄断了各个体系,牵一发而动全身。
只有昭武皇帝,那是个真正有魄力有谋略的帝王,一登基,便重用武将,雷厉风行地整顿朝纲,想把结成密茧的蛛网剪断。
那些享受惯了好处的文臣世家怎么会甘心?所以昭武皇帝死了!
而当今陛下想改变这一切,想复刻昭武皇帝的做法,却没那个本事。
就像这次狩猎,最后也只能成为笑话。
……
萧野攥紧了拳头,不愿意再看下去,疲惫地垂下眉眼。
“走吧!”
阮楠惜看着他眼底的失望和无奈,忽然就想到,他这样一个在边关过惯了风刀霜剑的小将军,心里装着打退北狄,夺回燕雍故地的宏愿。
乍然回到京城,面对的却都是这一群被教化的活菩萨,他心里该有多崩溃难受。
想来他也尝试过改变这一切,可他予京城这些人而言却是完全的异类,甚至不被他们接纳,又谈何去改变他们?
少年不愿再看下去,阮楠惜却轻轻拉住了他的胳膊,指着远处一棵大树顶上,挂着的一丛,几乎肉眼都快看不到了的花朵,语气带着些娇蛮道:
“夫君,那丛花看着好碍眼,你把它射下来好不好。”
周围有公子听到这话,瞅了瞅那花得高度,目露同情的看了一眼萧野,只觉阮夫人这完全是在为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