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这俩孩子多般配啊,看你俩这黏糊劲,雅娴怕是很快就能如愿抱上孙子了。”
阮楠惜被打趣得红了脸,有些不自在。在外人面前,萧野反倒坦然了,牵紧阮楠惜的手,含笑道谢。
不远处,江若雨握紧手里的图钉,手指几乎被扎出血。
心里怨毒地想,刚才萧野怎就来的这般快!
差一点,阮楠惜要是被绊倒,脸正好被图钉扎烂,该有多好!
却在这时,牵着阮楠惜已然走远的萧野猛然回过头来,目光寒彻入骨,仿佛下一刻就要提剑杀了她。
江若雨吓得后退一步,稳住心神,本能地轻轻弯起眉眼,露出她最吸引男人的表情。
萧野却完全不为所动,捡起一块石子,轻轻往后一弹。
灌注内劲的石子精准打中江若雨膝弯。
江若雨疼得惊叫一声,惯性之下直接摔倒,
可惜关键时刻,不远处的苏锦怀和睿亲王府世子,还有尚书府的小公子全都围了过来,争抢着将人扶起来,各种嘘寒问暖。
萧野遗憾地啧了声,扔掉石子,牵着阮楠惜继续往前走。
江若雨靠在苏锦怀肩上,死死盯着萧野和阮楠惜相携离开的背影。
不甘地咬了下唇,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整个人,包括她身上的血,再也吸引不了萧野。
为什么?凭什么?
她吃了那么多的苦,才有了这一身血肉,所有的男人都该爱她,凭什么萧野能成为这个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