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蕴你说什么傻话?那日在晋国公府,我们受了多少羞辱你忘了吗?那一家子个个绝情冷漠,我要是回去求他们,不是把我自己的脸面往地上踩吗?”
说完又紧紧握住叶蕴的手,昂着下巴踌躇满志:
“不过是一方小县城的县令,别人能做的,我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自然能比他们做得更好。
阿蕴,你就等着诰命加身吧!”
叶蕴把头埋进萧桓怀里,实则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另谋高就”了。
隔壁那男人是个三品将军,发妻是他还没发迹时娶的,粗鄙丑陋。
虽然长相方面远不如萧桓,但却是个有实权的。
但萧桓这头也不能彻底放弃,她为此付出了那么多……
可还没等她做什么,就先迎来了皇帝口谕。
负责传话的太监捧着盖了玉玺的一方红纸,尖声笑道:
“永安乡君深明大义,她说虽和萧大人你无缘,但好歹曾经夫妻一场,希望你如愿以偿。
特请求陛下恩典!赐下“佳偶天成”四字,愿萧大人你和叶氏能做到真正的一世一双人,一辈子相伴到老。”
“但乡君说礼不可废,叶氏作为教坊女子不可与良籍通婚,便一辈子留在萧大人身边,做个没有名分的侍妾吧!”
传旨太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二位既如此相爱,想必这名分不名分的,你们也并不在乎。
好了,接旨吧!”
萧桓不明所以地跪下接旨,这可全是祝福他的,唐晚如有那么好心?
随即却紧紧牵住叶蕴的手,眉眼是压不住的激荡:
“有这张盖了玉玺的红纸在,这世上,就再也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了。”
叶蕴却是脸色惨白的跪下,心里又恨又绝望。
有了陛下这道口谕,就相当于是将她和萧桓绑死在了一起,哪怕日后萧桓沦为了乞丐,她也得陪着,不然就是抗旨。
她死死咬着牙,唐晚如,你这招好狠!
……
萧桓离开去月城赴任的那天,在外连续查了半个月案子的二公子萧度终于回京。
得知兄长做的这一系列糊涂事,萧度连官服都没换,带着人,马不停蹄地追到了十里长亭。
“跟我回去,好好给伯父请罪。”
萧度过来,冷着脸,扯着兄长二话不说就往马上拽。
一母同胞的弟弟也不站在自己这边,萧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