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骗人了,尤其是像阮楠惜这样漂亮的女子!
早上的时候还因为他脸红,为此他在军营的一整天都心绪激荡。
结果还没到晚上,她就跑去了花楼寻欢!
记得有次他带人抓捕逃犯,闯进花楼,看到那些男人身边围满了女子,左拥右抱。
一想到阮楠惜此时也可能那样,少年再次握拳狠狠砸在墙面上,心里仿佛是打翻了醋瓶,酸涩难受的厉害。
那种地方的男人除了会以色侍人,还会什么?
有他好吗?
……
萧野骑着小七,以最快速度赶到了那家南风馆。
一路上,心里还在不自觉给阮楠惜找理由,她或许只是碍于长公主的淫威才不得不去的,其实内心里一点也不想去。
甚至可能会害怕。
然而直到踏进南风馆,在管事战战兢兢地指引下,一路大步来到二楼。
就看到阮楠惜惬意地斜倚在贵妃椅上,正看着台上两个男子弹琴舞剑,伴随着丝竹声声,还有两个殷勤凑上前要给阮楠惜斟酒的美少年。
此情此景,萧野实在找不出任何理由说阮楠惜是被迫的。
萧野带着人一进来,周身裹挟的冷气仿佛能将人洞穿,原本在台上卖力表演的两名伶人不自觉停了动作。
那两个要过来给阮楠惜斟酒的少年更是吓得哐当一声摔了酒杯,慌慌张张地退了下去。
萧野冷哼了声,就这种怂包,阮楠惜到底看上他们什么了?
长公主和大嫂都去玩各自的spy了,阮楠惜闲得无聊,便随意在大堂坐下,百无聊赖看着表演,等着她们结束了好离开。
不过这琴师弹的琴还挺好听,正当她听得专注时,琴声忽然停了。
一抬头,就瞧见了裹挟着怒气,大步朝她走来的萧野。
怒气中似乎还夹杂着难过酸涩等情绪,仿佛是那家族强势又不得夫君宠爱的妻子,来抓流连烟花之地的风流丈夫。
萧野盯着阮楠惜这慵懒享受的模样,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咬着牙冷笑:
“这些男子就这么入你的眼?让你堂堂国公府世子夫人不顾体统安危,深夜来这种地方!”
对上他隐隐发红的眸子,阮楠惜有那么点儿心虚,仰头冲他露出讨好的笑。
【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陪大嫂散心来着。】
【再说这些人虽然长得还行,但比起你还是差远了,尤其是台上舞剑那个,软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