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此时受伤,脸色苍白,凌乱的鬓发垂落,有种说不出的破碎感。
偏男人的一双眼睛很清澈,身上除了血腥味,似乎还夹杂着清苦好闻的药香。
男人说完这话,就体力不支要晕过去。
唐晚如赶紧将人扶住,低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对方身上被鞭子抽出来的道道狰狞血痕,冲急追过来的几个凶神恶煞打手冷声道:
“不过是做戏而已,你们何故把人打成这样?”
几个打手一愣,赶紧解释道:“这位太太误会了,他是我们楼里新买来的伶人,还是上头贵人送过来的,让我们好生调教!这小子不听话,老是想着逃跑。”
这类似的台词唐晚如刚才还在册子上看到过,所以只当他们这是在配合她演戏,只觉这家南风馆为了赚钱可真不把伶人当人看。
再看倒在她身上,受伤颇重,已然快晕过去的男人,一时有些过意不去,拿出怀里的一沓银票递过去,冷声道:
“别再演了,如你们所愿,这人我买下了!”
几个打手盯着面前这一沓银票面面相觑,犹豫着不知该不该接。
不远处,一个刚涂好鸡血,画好苍白破碎妆的俊秀青年,盯着靠在唐晚如怀里的男人,和那一沓银票,差点气得破口大骂,
哪个不讲武德的同事,不要脸的截胡他的恩客!
……
萧野刚从军营回来,便接到温泉山庄那边传来消息,说云神医不见了。
他调转马头赶过去了解情况。
云崖的药童苦着脸道:“世子您那日来过之后,我们公子就把自己关在屋里日夜研究那瓶子里的血。”
中途公子出去过几次,说要找什么药材,不许小的们跟着,不过很快也就回来了,只这一次,一连三四天没有音讯,公子走之前,说他很快就能回来的。”
萧野派人往云崖可能去的几家大药铺都找了一遍,都说没见他过去,
他又让人找了京城的三教九流帮忙,依旧没找到人。
萧野捏了捏眉心,想到了那日,云崖不止一次提出说要去见一下江若雨。他神色不由一凝,即刻让人去打听江若雨最近的动向。
他打算先回府里等消息,结果刚到府门口,一个头上插满金簪,涂着厚厚妆粉的女子扭着帕子冲过来,挡在他面前,矫揉造作的捏着嗓子,
“倩儿见过姐夫。”
萧野被她身上浓烈的脂粉味熏得直皱眉,冷声道:“你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