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摔进了草丛里。里面不知被谁横放了一把锋利镰刀,大腿直直撞向刃口。疼得她惨叫出声,鲜红的血立时溢了出来。
闻到血腥味,苏锦怀紧张地摔了一跤,因为膝盖磕到碎石,好半天才爬起来,顾不得狼狈,赶紧过来一把抱起江若雨就走,一叠声急喊着找大夫……
江若雨疼得冷汗直冒,眼睛却死死盯着那草丛。
她不信这么巧,摔倒了正好有锋利的镰刀,一定是有人故意针对她,是谁?
苏锦怀的妻子孟氏,还是太子妃柴明玉!亦或是哪个嫉妒她的后宅女子。
“锦怀,先等一等,草丛里好像有刀……”
可闻到江若雨身上的血腥味,满心难受的苏锦怀哪顾得了其他?
“先别管这些,你的伤要紧。”
说完不顾她的挣扎,直接抱着人离开。
等过了好一会儿,武功最高,心智最坚定的萧五被派过来,取走搁在镰刀下方的一个木瓶。
萧野害怕自己受到影响,特意离得远远的,等看到一向面无表情的萧五,抱着木瓶,满脸痛苦隐忍的模样,他心下一沉。
看来他猜的没错,江若雨身上的血并非只对他,或者太子几个有用。是对所有男人都有影响吗?这到底是什么?
温泉山庄。
云崖接过木瓶,打开,眉头就是一皱,赶紧拿出带在身上的一个药包,闻着药包里刺鼻的味道,刚才的不适感慢慢被压下去。
他眉头紧锁,用棉花绑着的竹签沾了一点血放在鼻尖嗅闻,喃喃道:
“好奇怪,似乎有浮屠花的味道,可这怎么可能呢……”
他的鼻子天生比旁人灵敏许多,能通过气味分辨出各种药的细微不同。
萧野坐在对面,问:“浮屠花是什么?”
云崖继续低头研究着木瓶里的血,也顾不得社恐了,滔滔不绝解释:
“浮屠花是滇南深山瘴气林里的一种花,它伴瘴气毒气而生,且生长条件极为苛刻。
它的毒性和罂粟花类似,但又比罂粟花厉害上数倍,只闻一下它的香味身体便会如万蚁噬心般难受,我也是去苗寨学习蛊术时,偶然见过一次,
按理说这花毒性极其霸道,一旦入口人就会死,她是怎么做到融进血液里的,难道是我闻错了……”
萧野知道罂粟花的厉害,以前在北疆时,府城一家酒楼的饭菜里加了此物,导致去吃饭的食客重度上瘾,最后被官府查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