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后咬破毒囊自尽那都是基本操作好吧!
她示意护卫们把那一群混混送官,萧十三扫了眼被五花大绑住却眼神平静的阮子樾,苦着脸道:
“夫人,像这种牙齿藏毒的细作一般嘴都很硬,怕是不容易招供,要不等世子回来。”
偏巧今日是半月一次的大朝会,世子上朝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阮楠惜摆手:“他忙他的,这点事我能解决。”
“而且,用刑也太残忍血腥了!”
她转着手里随手扯下的狗尾巴草,慢声道:
“萧十三你对外放出消息,就说我抓到了一个细作,在你们的重重酷刑之下,对方已经招供了,我和世子不日便会带着细作去面见圣上。”
萧十三虽不明所以,却还是恭敬地点头。
“属下这就去办。”
听到这番对话,阮子樾的神色终于变了,他哑声开口:
“不要!”
阮楠惜挑眉,重新在石墩上坐下,笑看着对方:“这是终于愿意开口了!”
“不说的话,我把消息散出去,拿来要挟你的人质就会死。”
阮子樾咬着牙,明知这是个阳谋,明知阮楠惜只是在吓唬他,可他还是赌不起。
然而这时阮楠惜却又一改咄咄逼人的态度,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也是迫不得已,这样吧!我不为难你,就问你一个问题,你的任务是什么?”
阮子樾动了动唇,最终还是开口了:
“挑拨你和萧世子的关系,让萧世子痛苦。”
阮楠惜并不意外他这个答案,却盯着他的眼睛继续问:
“那指使你的人是谁?江若雨,还是六皇子?”
阮子樾又不吭声了。
“哦,那看来是六皇子了。”
阮子樾:“……”
问出自己想知道的后,阮楠惜一秒翻脸,冷声吩咐萧十三,“把他狠狠揍一顿,回来交给世子,到时候带着他一起进宫找太后讨说法去。”
现在想来,那国子监入学名额的消息,多半也是这家伙透露给阮赫城的,还有今天找小混混吓唬她再假意英雄救美的计谋。
两桩事加起来,害她为了配合演戏走了这么远的路,不收拾对方一顿,她乳腺都不通畅。
阮子樾被打得蜷起了身子,一双眼眸死死瞪着她,“你……堂堂国公府世子夫人,竟出尔反尔,卑鄙!”
话落,立马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