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那山羊胡文士一样,是顶了别人的名过来的。
阮楠惜直接起身走了过去,在青年边上坐下,主动打招呼:
“没想到堂哥也会来。更没想到堂哥你一个男子,也能写出笔触那么细腻的话本!”
阮子樾侧过头来看她,叹了口气,有些受伤地道:
“堂妹不用怀疑,(锁情欢)的确是我写的。”
阮楠惜并没被他这样子给迷惑,只是淡笑着问:
“别多想,我也只是出于好奇,那我能不能问问堂哥,怎么想起来写这种类型的话本的?”
阮子樾很坦然地说:“因为我想赚钱。”
说完苦涩地笑笑:“堂妹应该知道,我只是母亲带进阮家的拖油瓶,在那个家里,谁都能欺辱我,所以我只能靠自己……”
侍立在阮楠惜身后的小满看得连连眨眼,
堂公子这样,提起在家中困窘的处境时,难过的微低头,露出精致好看的侧脸。却又坚强地挺直了脊背,坦然自信地说起为何选择写这样的话本,他要凭自己的双手赚到钱,脱离那个家……
小满只觉得,他这样子,好像姑娘说的什么霸总文里的坚韧小白花女主啊!
再看自家姑娘,只轻抿了口茶,满意地颔首:“原来是这样,你这想法不错,靠人不如靠己。”
小满忍不住就把姑娘带入了霸总角色。
见阮子樾态度如此坦然,阮楠惜一时也不好再说什么,她喝了口茶,有些难受地皱了下眉。
阮子樾担忧地看过来,“堂妹这是怎么了?”
阮楠惜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最近受凉,有些胃气不服。”
身后的小满:“……”嗯,更像了,毕竟姑娘讲过,什么霸总的十个有八个胃不好!
阮子樾立刻不动声色地坐得离阮楠惜近了些,伸手拿走她面前的茶盘,轻声道:
“胃不好就别喝茶了,我刚好会做些温养脾胃的药膳,要不等会我把做法告诉你的丫鬟?”
他刻意地动作,从远处看,两人仿佛非常亲密。
站在宴会厅外的萧野眉头紧皱,死死盯着阮子樾刻意靠近阮楠惜的动作,只觉得这一画面碍眼极了!
一旁的阮赫城还以为他瞪的是阮楠惜,心中再次把这个女儿骂了一通。
想到什么,又指着阮子樾笑着介绍:
“这是我的侄子子樾,楠惜的堂哥,”
萧野听到这话,心里瞬间松了口气,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