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说的,没记错的话,大伯一家在随州城开了十几家铺子,应该算是城里有头有脸的富户了吧!怎么,堂妹在家这是多不受待见,连一根像样的首饰都没有吗?巴巴的要过来抢我的!
父亲您不替我说话就算了,还帮着别人来一起欺负我这个亲女儿!”
“你……”
阮赫城没想到一向性子清淡的大女儿敢跟他这样说话?还让他在大哥一家面前丢了面子,气得额头青筋直跳。
气氛正剑拔弩张时,一直站在最后面的阮子樾无奈上前,冲自家妹妹皱眉低斥:
“这是什么地方,由得你这样没规矩!”
阮子嫣似乎很怕这个哥哥,咬着嘴唇没敢吭声。
教训完妹妹,阮子樾转身,对着阮楠惜端正地做了个揖,
“是我们没教好子嫣,害得堂妹和伯父起了争执,我这个做兄长的在这里替子嫣向堂妹你道个歉,等回去后,一定好好管教她。”
不仅人长得俊美养眼,声音更是低沉好听。
对方这么诚恳的道歉,阮楠惜也不好再说什么,却也懒得再在这里待下去了,正准备提出告辞。
强压住脾气的阮赫城扯出一个笑,终于说出了带这几人过来的目的:
“楠惜啊,听说你给衡儿弄来了一个国子监入学名额,这很好,真不愧是为父的好女儿!”
夸了阮楠惜一通后,话风一转,带着希冀道:
“你看子樾,人品相貌俱佳,是难得的读书种子,可他窝在随州城那种偏僻小县,也遇不到什么好的先生,平白耽搁了一身才华。
不如楠惜你再想想办法,把你子樾堂哥也塞进国子监,到时候他飞黄腾达有了出息,你也能沾光,在婆家挺直腰杆。”
阮楠惜盯着便宜父亲眼底的算计思量,再看对面一身白衣,容貌称得上绝俗的阮子樾,
恍然明白过来,阮赫城这是打算复刻他自己的成功路。
让阮子樾靠着这张脸,再由她这个嫁入高门的女儿提携,攀上个好岳家,青云直上。
保险起见,阮赫城多半会把阮子樾过继到名下,到时候,他就又能走捷径升官了。
呵,可真是好算计!
阮楠惜都能想到的事,身为枕边人的周太太自然一眼看出丈夫的打算。
楠惜好心给她儿子送出路,她自然不能干看着阮楠惜被为难。
当即啪一声放下茶盏,冷笑道:“瞧老爷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当这国子监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