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侍从冲进来将人拉出去,阮楠惜才劫后余生般长舒了口气。
就差一点点,萧野手中的匕首便会捅进六皇子心口。
她不由看向萧野,许是因为中了药,少年冷白的皮肤上染了红,那双往日里总是桀骜锐利的星眸,此时眼尾泛红,看人时盈满了水光,突然直直地盯着她。
阮楠惜下意识别开了脸,犹豫着走过去,用手去扯他的胳膊,小心地喊了声:
“萧野。”
少年眼眸迷离,却咬着牙警惕地往后退,以为他这又是药性作祟,错把六皇子看成了阮楠惜。
但当对方再次靠近,他闻到女子身上清淡的苏合香时,便确定这的确是阮楠惜。
他顾不得自身处境,急声催促,原本清朗好听的声线变得沙哑,“快出去,这里危险。”
见阮楠惜没有听话地离开,他愈发着急,抬起受伤的胳膊,咬牙积蓄起力气,去捂面前女子的嘴。
阮楠惜反攥住他的手,心头微暖,这家伙虽然笨了些,明明武功高强,却似乎总被欺负。
可在这样危急的时刻,却不顾自身安危,第一时间让她远离危险,至少证明他是一个品行极好的人。
“没事,门开着呢,我们赶紧出去。”
说完顾不得要保持距离,伸手架住他的胳膊就要将人往外扯。
少年身体烫得灼人,再加上屋里的迷情香实在厉害,阮楠惜只站了这一会儿,便感觉脸有些烧。
再触到萧野滚烫的皮肤,她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心里竟升起某种渴望……
她稳了稳心神,带着萧野出了禅房,迎面与六皇子的几个侍从撞上,目光冷然的瞥了几人一眼。
她已经猜到了事情大概,六皇子这是不管不顾要给萧天赐报仇了,还用了这等恶心人的手段。
不过眼下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她得赶紧带着萧野去看大夫。
断恒被阮楠惜这一眼看得脊背一寒,随即苦笑着直叹气。
此番晋国公府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若是传到圣上和太后耳朵里,知道他家殿下是个断袖,还不知怎么生气呢?
断恒惊骇地看着六皇子眼神迷离、浑身难受,已然完全神志模糊的模样。
这不对,殿下即使再疯,也不可能把自己置于危险之地。
他伸手摸向六皇子腰间的一个荷包,发现里面空空如也,本该有的药瓶不见了。
裴家和江南杏林世家云家有姻亲关系,柔妃娘娘又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