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怪异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
“啊……你们放开我,我可是官家小姐,我相公不会放过你们的……唔唔……”
紧接着是女子被堵住嘴拖走的声音。
周围食客都见怪不怪。只有那心软的人感慨唏嘘几声。
任何地方,繁华之下都少不了污秽。这一片住的都是商户。或是来京做生意的番邦,鱼龙混杂,周围开了不少赌场还有花楼。
类似的事情几乎每天都在上演,他们这些住户早已看得麻木了。
阮楠惜却猛地站了起来,直直看向声源处。
并非她有多心善,而是那女子的声音很耳熟,正是阮楠栀。
阮楠惜目光急切地看向萧野,“那是我的妹妹,你能不能让逐风帮一下忙?”
虽然她和阮楠栀有过节,可远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况且继母一直待原主不错,她既然看到了,有能力的情况下,做不到不管。
萧野放下筷子。二话不说站起身,大步往声源处走去。
那是离这处馄饨摊不远的一家花楼。
萧野直接拿出了身上的令牌,花楼管事便再不敢嚣张,老老实实把人带了出来。
阮楠栀此时被五花大绑着,衣服领口被扯乱了些,看见阮楠惜,惊喜地睁大眼,呜呜叫着示意给她松绑。
阮楠惜上前,摸过放在荷包里的匕首,三两下将她身上的绳子割断。拿下塞住她嘴的布条,没好气地问:
“好端端的,你一个官家太太,怎么会被人绑到花楼?”
自从上回萧天赐的事情过后,但凡出门,她都会随身携带匕首。
阮楠栀瘫在地上大口喘息,等缓过劲来,听到阮楠惜的问话,她一双眼眸闪烁,撇过脸道:
“我怎么知道?反正我就是被绑架了不行吗?”
这姑娘喜怒哀乐都摆在脸上,说谎连三岁小孩都能看得出来。
阮楠惜盯着她,微微眯起了眼,忽然就想起了原着里的一件事。
“听说谢长庚的腿断了,你不会是为了他,才被人绑架卖到花楼的吧!”
阮楠栀不满,“什么谢长庚,你应该叫他妹夫!”
阮楠惜无语,“行吧!妹夫,你是为了给妹夫治腿才来的城南这边?”
“你怎么知道,果然你和我一样也……”
顾及着周围环境,她硬生生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阮楠惜知道她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