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没端汤汤水水,不然,要是滚烫的热汤泼到小妹脸上,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韩明沭踹向小二的脚蓦然僵住,眼底闪过一丝羞恼难堪。
唐晚如也跟着帮腔,她板着脸,一副很生气的模样。
“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明知小妹因为吃东西过敏脸上起了红疹子,嫌丢人这几天一直躲在院子里不肯见人,刚才小妹帷帽被撞掉了,他还嚷嚷得这么大声,生怕别人注意不到小妹脸上起了红疹是吧!
哼,也不知他这安的是什么心!”
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毫不留情的驳斥,韩明沭只觉满心羞愤。
他咬着牙,刚要开口解释自己只是太担心萧晴了,才会一时失态,
可他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却再一次被阮楠惜抢了话,“哎!别这么说,韩公子他也是关心则乱。”
韩明沭:“……”
“他俩可是从小就定了娃娃亲,听说韩公子小时候就嚷嚷着非小妹不娶,怎么会做这种故意让小妹出丑的混账事呢?那岂不是连猪狗都不如!”
唐晚如继续配合地唱着黑脸,冷哼了声:
“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小妹在青州老家侍奉了几个月长辈,一回京就撞见未婚夫和别的女人出双入对!
唉,不说了不说了,说的多了别人又要认为我们国公府以势压人了,走吧,回去了。”
妯娌俩配合默契,一句接一句不带停歇的。骂得韩明沭毫无还口之力,只能脸色铁青的僵硬站着。
大堂里一众食客看得津津有味,只有极少数人觉得阮楠惜她们太过咄咄逼人,
毕竟从眼下情况来看,韩明沭刚才撞人的行为是否故意不好说,但很明显,他在和国公府小姐有婚约的情况下,看上了别的姑娘,这就很不道德了,女方家人生气也是应该的。
江若雨看着韩明沭这只会无能狂怒的模样。眸中闪过一抹嫌恶。
亏她刚才还觉得这少年身为尚书府公子,颇有清贵小少爷风范!
可看着和萧家人相处融洽,姿态从容大方的阮楠惜。
江若雨心里莫名很不舒服,仿佛是对方抢了她原本不要的东西,却居然过得这样好!
于是她上前,拦住阮楠惜的去路,皱着眉头不赞同道:
“阮姑娘,你这话说的未免也太重了!韩公子他也只是关心萧二姑娘,而且他还只是个不满十五岁的小少年,你这样欺负一个孩子,不觉得过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