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桩17年前的纵火案。”
顾枭在屋里面转着。
很快,有两个红酒杯吸引了顾枭的注意。
这两个红酒杯正放在洗手池旁边。
应该是有人收拾完以后放在这里准备刷,但还没有来得及刷的。
顾枭注意到,在一个红酒杯上有着嘴唇印,而另外一个红酒杯上却没有。
“我分析,这另外一个杯子应该是一个男人。”
“而在家里面,能够跟一个男人单独喝红酒,那么死者朱莉跟这个男人的关系应该是非比寻常的。”
顾枭继续在屋里面转转,在茶几上看到了一个黑色的笔记本。
他怀疑很有可能这个笔记本就是当时郑惠文所说的朱莉生前经常携带的那个笔记本。
上面写满了一些密密麻麻的文字,看起来就好像医生写在处方上的那种符号。
“天呐,这都记得是些什么?”
“鬼画符吗?”
“这谁能看得懂啊?”
安初夏也凑过来看着。
“不,我想这应该是一种速记的方法。”
“对于他们新闻工作者来说,在外出采访的时候,经常会习惯性的用笔记录一些什么。”
“虽然现在已经有了录音笔,但有的时候他们在采访时,中间会产生某一种灵感,他们就需要快速的记录下来。”
顾枭对安初夏解释着。
“那我们怎么办?”
“这个找谁去翻译?”
安初夏有些纳闷。
“这种东西或许同样一个行业的人都会认识。”
“正好我知道有新闻专业的老师,我让他们帮忙破译,应该可以得到里面的有效信息。”
顾枭说着。
“奇怪了。”
“这个记者为什么要去调查一个案子呢?”
“她不过是一个记者而已,调查案子又能怎么样呢?”
安初夏有些不解。
“很难说。”
“具体的原因或许只有朱莉自己清楚了。”
“但是可千万不要小看这些记者。”
“他们在对于真相的挖掘,很多的时候并不比我们警方差,而且他们在做事的时候,并不会有像我们警方一样的限制。”
顾枭对安初夏解释着。
相比较于他们警方,这些新闻记者的角色倒更像是这种私家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