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清水变成圣水。」
「信仰越虔诚的教堂,出产的圣水就越厉害。」
「圣玛丽教堂里的圣水,不仅有上帝的祝福,还有圣母玛利亚的双buff。」
「我费了很大劲儿才搞到两瓶,带在身上辟邪。」
「你要是晚上出去浪,我劝你带上这件神器。」
陶源一副嫌弃的口气:「行了,你放桌上吧。」
实际情况是,他都没敢伸手去碰那个小瓶子。
杰克放下瓶子,流露出一股离愁别绪:「陶,我知道你毕业后就要搬出去了。最近我常常想起我们三年来的友情,越想越舍不得,越想越难过。临走之前,你能不能找个大胸的姐姐,温暖一下我受伤的心灵?」
前面两句还挺感人的,最后一句暴露了太多。
「滚!」
陶源很不客气,把那熊孩子赶了出去。
关上房门,他望着瓶子里的圣水发呆。
每靠近那瓶子一步,心理压力就激增一倍。
那种压迫感是如此的强大,以至于他连伸手摸一下瓶子的勇气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他翻出了一副皮手套,冬天他偶尔会戴这幅手套。
戴上手套,他用指尖碰了碰瓶子。
一股无法形容的压力袭来,他像触电似的缩回了手。
调整了十秒钟,他一咬牙一横心,用手套捏着瓶子,钻进了浴室。
关起门来,做了一个影响到他命运的实验。
陶源拧开了盖子,如同滴眼药水一样,滴了一点点圣水在左手手腕上。
嗤!
伴随着烫猪毛的声响,陶源痛得龇牙咧嘴。
他死死咬住嘴唇,才忍住了没发出惨叫声。
钻心的疼痛,证明这一切都不是幻觉。
一怒之下,他把圣水倒进马桶里,按动开关冲刷起来。
随着圣水被冲走,那种震撼心灵的压迫感消失了。
陶源又打开水龙头,对着瓶口装了半瓶自来水,看起来和圣水没有区别。
其实圣水,就是教堂里的自来水,对信徒免费供应。如果陶源以后还需要这玩意儿,托人去教堂里弄来几瓶不难。
他看了看伤口,左手腕上那个黄豆大小的血洞,还在不断扩散着疼痛。
陶源跟那伤口卯上了,想看看自己的自愈能力,多久能够愈合。
随后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