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风:“行,那你也唱。”
看直播的陈建南面色一变,手脚冰冷,如坠冰窟。
他艰难道:“韩家?”
“嗯,听说韩家这小子很喜欢许清风。”
陈建南脖子僵硬,扭头看向其他人,“真的吗?”
那人眼里闪过一抹不耐烦,“估计韩总也在看直播。”
陈建南不说话了,他演的混混只是演的,在道上就是个比较出名的街头扛把子,跟韩家这种大混子比起来,他就是个螻蚁。
心里那点报復的念头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
许清风唱得兴起,还拿起杯子假装是窝窝头,现场就演了起来。
“手里呀捧著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监狱里的生活是多么痛苦呀,一步一个窝心头。”
弹幕里热闹非凡,礼物刷个不停。
【跟《铁窗泪》有的一拼啊!】
【好听,大过年的让我差点以为在坐牢。】
【搞得我都有点好奇牢里生活怎么样了,真吃窝窝头啊?】
【假的,吃的不少,就是难吃。】
【到时候问问牢陈唄。】
“手里呀捧著窝窝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犯下的罪行是多么可耻啊,叫我怎能抬起头,离开了亲人我失去自由,泪水化作苦水流,从今后无顏再见亲人面哪,心中增添无限忧愁。”
“一首《愁啊愁》送给家人们!”
【我谢谢你!】
【別搞,刚出来一个月。】
【啊,怀念坐牢的时光。】
【天才!】
【牢陈!起来唱歌了!】
【你別说,一听就想懺悔,跟后悔椅一个作用。】
【一群没坐过牢的在这凑什么热闹。】
【你坐过牢吗?你就写?全是想当然的!】
许清风乐了,“怎么著,这还有人现身说法呢?坐个牢你还骄傲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立功了呢。”
【噗!】
【就是,你还囂张上了。】
【服了,坐牢是什么光荣的事吗?】
【我那是做生意!你们懂个屁!】
许清风嘖嘖两声,“坐牢就坐牢吗,做什么生意!”
【我草————】
【好懟!】
【哈哈哈他不说话了。】
【破防了。】
【不是哥们,別人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