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芒毕露。
不过想想也是,树人奖已经非常公平了,或许评奖机制仍然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但许清风毕竟获奖了。
拿了人家的奖,反过来狠批一通,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
等现场安静了一些,许清风继续道:“过去树人奖评选,大家都不知道,现在连街上卖菜的刘大娘都知道。”
“这也说明大家离文学並不遥远,文学离开大家,也走不远。同时证明,文学走向大家,並不困难。
可以通过文学的途径,也可以通过民主的途径,通过德先生和赛先生的途径。”
“《活著》和树人奖文学奖的结合,对我的意义就是民主和自由。”
谢谢每一个读过《活著》的读者朋友,谢谢我的出版人魔都文艺出版社的吴刚,我替读者们催一下,麻烦再多印一点,买书的电话都打到我这里了。”
现场眾人哈哈大笑。
《活著》实在是太火了,別说是许清风,就连他们也都接到了电话。
“你是评委,你能没有《活著》?”这样的电话还不少,都是家人朋友打来的。
“文学最大的力量,就是让一个人和另一个人之间,多了一条路。”
许清风抬头,看向了台下,从前往后,一直看到大厅的最后方。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空旷,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
“这条路,有时候能够跨越千里,有时候能够远渡重洋,有时候,能够穿透阴阳的界限。”
现场气氛一下子就变得肃穆起来。
凡是涉及到生死,都是大事,大家也会不自觉严肃起来。
许清风吐出一口气,“我一直都在经歷生死,经歷別人的生死,经歷自己的生死。”
全场沉默。
大家都静静地看著他。
许清风的家庭情况,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不少人甚至恶意地猜测,也只有这样的家庭情况,他才敢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
“有时候我脑子里总是在想,这世上有鬼吗?”
没有人回答他,许清风自问自答道。
“小时候是怕鬼的,后来啊,我觉得世上要是真的有鬼该有多好啊。
福贵看到有庆、凤霞还有苦根的时候,想必会十分开心。
许清风低下头,“我也是。”
《一荤一素》这首歌,他每一次听,每一次唱,都会忍不住泪流满面。
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