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这人几把谁啊,上来就喊铁子?
几个人都愣住了。
他们不是一个年代的人,不认识董镇海,自然也不知道两人的渊源。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被被称为疯狗的刘铁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变得卑躬屈膝起来。
刘铁弯著腰喊了一声,“海哥。”
这下子其他人也知道不对劲了。
都踏马被人指著鼻子骂了,还这么恭敬,这老头肯定大有来头啊!
董镇海嗯了一声,双手叉著腰漫不经心,“听说你找我?”
“没有的事,都是谣传。”刘铁擦了擦汗。
董镇海瞅瞅许清风,“我听这小子说你要吊销我的资格?”
刘铁心里暗骂,挤出一丝笑容。“別听他瞎说,谁敢吊销您资格啊。”
“我早就告诉过你,踢球就好好踢球,別搞那些有的没的,整天咋咋呼呼,让人看笑话。”
董镇海直接教训起了刘铁。
眾人都看傻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怀疑刘铁吃错药了。
“对不起,海哥。”刘铁老实得跟个鹤鶉一样,说什么都点头。
远处的记者们都惊呆了。
“臥槽,什么情况?”
“刘铁怎么点头哈腰的?”
“穿衬衫那人什么来头?好像在训刘铁啊?”
“臥槽,这衬衫不会就是许清风请来的足球指导吧?”
“有没有人认识的?”
“这人不对劲啊,把刘铁训得跟孙子似的。”
“许清风哪里找的这么个猛人?”
董镇海叉著腰,低头俯视著刘铁,“以后別那么囂张,都不容易,你要是真想玩,我陪你玩玩。”
刘铁脸色铁青,“海哥教训得是。”
董镇海接过来许清风递的一瓶水,咕嘟咕嘟灌了一大半,奇怪地看向刘铁,“还有事?”
“没事没事。”刘铁擦了擦汗,连忙摆手。
董镇海鼻子里嗯了一声,“没事就滚吧,別来打扰我。”
“海哥——”刘铁试图说点什么。
董镇海提高了音量,“滚!”
刘铁张了张嘴,最后又闭上,带上那群人灰头土脸地转身离开。
所有人都看傻了,这尼玛是刘铁啊!居然直接被董镇海给骂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