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两天后。
5月11日。
早上,七点半。
海云省,兖州市。
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的因素,随着月份逐渐推移,兖州市的氛围愈发的焦躁。
但其余时间不知道。
而今天,地方警察却是很明确的知晓,为什么气氛如此紧张!
兖州市。
第三人民医院内。
清冷幽静的走廊中,两个身穿警服的警察,踩踏着通勤鞋在走廊内走动。
医院的消毒水味格外刺鼻,身穿病号服的病人躲藏在病房内,一双双眸子盯着几个警察,异常安静。
空气中散发出清冷,令警察深吸了口气。
“哒”
警察小赵脚步在护士站前顿住,他微微俯身,对着护士问了些什么。
另一个中年警察向前方的病房走去。
不多时,他顿足在一间单人病房前,病房前还坐着一个青年警察,对方收在门口异常沉默。
“哒”
脚步停住,青年警察小李下意识抬头。
但中年警察老周没理他,只是先侧身,透过门上的玻璃,看了眼病房内。
病房内,唯一一张病床上。
此时躺着一个睡去的老人这是张绣宁。
警察小李站起身,默声道:
“5月7日,被害人张木山遇害身亡,居住在陵水县的张绣宁身体岌岌可危,身体受到严重感染。”
“张绣宁今年74岁,1929年1月27号出生。”
“她当年因战乱,逃荒来的兖州市,和家人走散,至今没找到家属,男人中年意外去世,一辈子无儿无女嗯,我指的是不算张木山的情况。”
“张木山目前死亡,尸体在殡仪馆停尸柜里。”
闻言。
老周点点头。
而周围。
停在护士站前的警察小赵,此时和护士问完话后,也转身,向老周走来。
他开口道:“张绣宁的病症稳定,不是内脏感染,经过三天的治疗不会有生命危险。”
话落。
几个警察就沉默下去,谁都没有再说话,良久,老周才深吸一口气,看向小李,问道:
“家属知道张木山已经死了吗?”
张木山死了。
死状很惨,后脑被砸成一滩浆糊,鲜血直流,根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