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
“楚小友,恭喜你获胜了。”
楚逸的脸庞显得消瘦,鼻梁高挺,眼窝略深,这本应是一张凶狠蛮横的脸,此刻却有着一种令人着迷的昂扬。
他的眉毛平缓,双眸不知何时已从杏黄化作了金色,身躯挺得笔直,手腕一震便将长枪收回,随意地一拱手:
“见过秋池真人。”
“滴答。”
不动还好,就在拱手之际,楚逸的袖子霎时间绽裂开来,金黄的鲜血自小臂上渗出。
仅是一滴而已,却实打实地落下,触地的刹那竟化作一株纯白的芍药。
‘怎么会呢?以楚逸这能伤紫府的离谱枪意,就是李尺泾来了也决计拔不出剑。’
扶祸怎么也没想到李玄锋竟真的能伤到楚逸。
他说不上是欣喜还是心凉,一面觉得有反常便代表着变数,一面又怕霞光从天而降,将自己一掌拍死。
好在霞光没有出现,面前只有一个筑基初期的少年。
这少年头颅微微扬起,竟然不再理会扶祸,而是径直对李玄锋开口了:
“你很不错。希望将来能担得起【乌号】之名。”
楚逸也不管李玄锋是否还能听见,环视一周发现台下已跪了乌压压一片。
他眼中闪过一丝无趣,随即伸出一只手朝扶祸讨要道:
“真人承诺的奖励呢?”
事有意外,扶祸也想早早将楚逸送走。
他缓缓自虚空中抽出一柄长剑。
那剑生得华美,只可惜剑身被莫名折断,根部缀着两个铭文:
【华铤】。
扶祸笑道:
“灵剑华铤,虽说不算完整,却不输大多数灵胚了。”
“更重要的是这灵器可邪绝相移,即便是筑基也能借之横跨太虚,想来楚小友会喜欢。有此剑相助,小友也不必担心有图谋不轨之人了。”
【华铤】一落入楚逸手中便异常活跃起来,残缺的断面竟在灵剑微弱灵智的感应下主动勾连,好似下意识想证明自己尚有用处。
楚逸双目微凝,拱手谢道:
“楚逸谢过真人。今后若见,定有厚报。”
“不敢、不敢。”
扶祸依旧维持着笑容,袖口一挥,顿时将一名女子拉入台上。
他压低声音道:
“小友身怀重宝,只恐有歹人觊觎,我便不久留小友了。我办这英雄会本是为收苏景倩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