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里还是寒炁那套底子。
‘难怪叫《迢雪仙阙经》——这名字本身就取得不伦不类。客观点说,确实比刚才那门强些,可与《月湖映秋诀》一比,差距未免太大了。’
李木池成紫府前与纯一修士交集虽然不多,却也有过两次斗法。
‘纯一手中的【再圆阙】丝毫不输各家的核心传承,足有五品。’
‘不过我不修寒炁,兴许如此改过更适合寒炁修士修行?’
他将玉简搁下,抬眼看向地上跪着的范飞光,舒了舒皱起的眉头,又换了副温和的口吻:
“起来吧。”
见范飞光依言起身,他继续道:
“本真人也不贪图你雪冀门这点传承。这些功法你入了月池峰之后,依旧可以随意查阅。”
他说得轻描淡写,目光却已落回那只紫檀小杯上。
【玄雪紫檀杯】是寒炁一道的灵器,与他并不算十分合契。
‘但作为婉儿的出关礼物是极好的。’
扶祸随手掂了两下,低声道:
“灵器我便收下了。”
接着又道:
“太阴灵资就存入月池峰,等你将来决心突破紫府时可直接取用,不必另行报备。”
“谢真人!”
范飞光面色红润起来,眼底燃着两簇压不住的光。
——秋池真人若分毫不取才是最恐怖的,而只要取用了灵器自然多少能记一份情。
扶祸略一思索,又吩咐道:
“你先去月湖峰把《月湖映秋诀》读一遍。然后以雪冀门的名义替我去办一件事——”
“理由自己找,去青池全氏、阮氏各招一名弟子,名册挂在月池峰下。”
范飞光急忙应下,又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这才倒退着出了大殿。
嘈杂的心声和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殿外的风雪里。
见殿内重新静下来,扶祸翻手取出了那只棕色小瓮。
在【七星】感应之中,此物正对应着一道不俗的虚影,轮廓模糊,气息幽冷,却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诡异感。
‘像金性妖邪,却又不是。气息强度也就寻常,不比多数金性妖邪强不到哪里去。’
他的目光在虚影上停了一瞬。
毫无疑问,这是一位阴神的媒介了。
‘这阴神是什么年代的人物?因什么而死?’
‘阴司也会培养保木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