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若真在徐国地界重立大宁,必然得让修越宗让步……而这件事也的确有可能发生。’
‘只是还差一道真炁。’
‘上虹南下,是要取长怀那道真炁金性?’
‘宁李讨徐,重建大宁,便是南宋北赵。而宁末南抗杨越,北拒大梁……’
‘若是如此,几乎能完美复刻苏栖梧的处境。’
隋观冰冷的声音传来:
“模拟出一个宁末,不是很好么?”
“你可以肆意拓土,却注定灭亡。届时杨氏只需将你的伪宁吞下,一切自然皆大欢喜。”
“一鲸落,自然能养出不少大鱼。执悖、明阳、真炁……可都等着分食你呢……”
‘描绘得的确不错。按苏栖梧的路子,走到这一步就该证道了,自然不必在意国家覆灭。若狠下心,甚至可以吞掉国寿来利己。’
‘只是……这里面有几分真,几分假?原著中不立这个大宁,杨氏照样吃得盆满钵满,修越宗也没有趁机执悖。’
‘骗骗下修倒是足够了,但对照原著来看,理由还是不够充分。’
尽管心里存疑,扶祸却没有质问的资格。
他面上堆起笑容,谄媚道:
“那大人呢?”
“哈哈……”
隋观满意地点点头,轻声道:
“我说了,你是一根有用的木头。”
“玄谙想用你来搅动风云,恢复状态。杜青能容忍你一个外人,自然也是有利可图。”
隋观并未把话说透,扶祸心中却已闪过集木与渌水的关联。
‘兴雨成泽,借集闰府。但……’
‘若渌水真要闰府,就不可能容许一位集木真君存世。’
‘集木可以立府,却也可以食府!’
不论隋观说的真假,扶祸恭敬拜道:
“小人应当如何去做?”
隋观声音淡淡:
“借真君转世之势,顺势而为,收拢大宁旧姓。”
“趁魔灾尾声,庇护江淮,借机占据称水陵、白海溪、镗刀山。”
他眼眸微顿,最后又补了一句:
“还有……山稽。”
……
太虚阴沉。
‘这集木的坑,怎么感觉比明阳还大。’
扶祸的面色比太虚还要阴沉,心中颇为不畅:
‘外头还有十来个法相虎视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