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赵佶盯着青袍,眼神困惑。
“李李什么来着?”
圣卿笑道:“官家贵人多忘事,某今日参宴,这就忘记了?”
他话一说完,众侍卫无不变色。
仓啷!
刀剑出鞘,齐声大喝:“大胆!”
趁着这个时机,老阉竖在赵佶耳畔说道:“官家,他是‘金风细雨楼’苏梦枕的义弟,李圣卿!”
“哦,原来是他啊!”赵佶一拍脑袋,“我最近记性太差了。”
他说罢,迟疑一下,注目望去。
圣卿瞥他一眼,神情淡泊如故,仿佛俯瞰蝼蚁。
赵佶不喜他的眼神,冷声道:“你说要改造我?”
圣卿扫他一眼,凝然不动。
老阉竖怒道:“狂悖之徒,官家问你话呢!”
圣卿负手而立,仍是不动。
老阉竖更怒,厉声道:“好哇,竟敢蔑视王驾,上,杀无赦!”
众侍卫闻言,作势欲上。
“慢着!”
赵佶一摆手,侍卫纷纷停下脚步。
他看着李圣卿,冷声问道:“朕问你,改造到底是什么意思?”
师徒三人一路无话,来到了寺庙后山。
无嗔大师在一株大树下站定,道:“你打一掌。”
“噢!”
圣卿应了声,上前就要动手。
“停!”老和尚连忙挥手,冷汗隐隐,“你干嘛?”
圣卿道:“师父不是叫我打一掌吗?”
无嗔大师面无表情:“我今年七十三了。”指了指一旁的大树,“打树!”加重语气,“用‘少阳病气’!!!”
一旁看戏的程灵素听了,盯着大树兀自惊奇。
这树粗细二人合抱,枝繁叶茂,树枝上站着一排雀儿,也歪着头,好奇地盯着下面古怪的三人。
李圣卿点点头,闭上了眼睛,观想方才悟出的“少阳真形图”,忽地双眸一睁,摆起拳架。
右掌横在胸前,左掌向后虚撩,襟袖飘起,脸上笑容飞扬。
“喝呀!”
李圣卿喝了声,双掌平平一推。
砰!
树木如被狂风吹摇,鸟雀惊飞,树叶雪片般飘落。
只见树身多了两个绯红色的掌印,木屑酥脆掉落,俨如火焰烧过一般。
无嗔大师望着掌印,微微动容,冲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