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夫酬庸之典,自古攸重。”
“金陵既复,东南底定,非晋封王爵不足彰殊勋。”
“今特晋尔为闽王,加太子太师,赐蟒玉、金册,总督南直隶及浙、闽、赣四省军务,节制诸镇兵马,锡以铁券,世袭罔替。
“仍以东南招讨大将军、都督东南诸军事如故,着镇守南京,节制江南水陆各营,便宜行事,其部将僚佐,并从优叙功,各加升赏……”
南京,总督府衙堂前。
宣旨的天使身着锦袍玉带,手持明黄圣旨,清朗的声音落下。
“臣某,谨奉制。”
堂前,朱成功双膝跪地,洪声而应。
一众将校官员皆是随其同拜,甲胄与官袍如潮水般依次伏下。
宣旨的天使微微躬身,将明黄诏书稳稳的放在了朱成功抬起的双手上。
而后朱成功再度拜下,依照礼制,叩谢恩典,这才站起了身来。
“恭贺闽王殿下,终位列亲王。”
宣旨的天使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和朱成功相对而立,礼毕之后笑着开口道。
“厦门一别迄今已逾年许,刘公公、漳平伯一路舟车劳顿,在下已经在正厅备好了宴席,这一次还望刘公公与漳平伯不要推辞。”
朱成功的眼神平和,神情略有一些振奋,此刻听到恭贺声,当下也是笑着回答道。
永历十二年时,其实西南朝廷便已经派遣了使者,赶赴东南,敕封朱成功为潮王。
但是朱成功因为新会之战未能及时援护,又多年未能在东南打开局面,心怀愧疚。
以无功辞不敢受,坚持只接受延平郡王封号。
这一次朝廷派来前来宣旨的使者,和此前永历十二年初时,出使的使者并无变化。
仍是以内官刘国柱为主使,漳平伯周金汤为副使。
第一次的敕封的延平郡王之爵位,也是两人前来宣旨。
“闽王克复南京,今者南直隶百废待兴,闽王肩负重任,又需招抚攻略各方,事务繁多。”
“我等奉旨前来,陛下早有交代,让我等切不可过多叨扰,宣旨完毕之后,便立即回转复命,早前来时,便已经命人一众下属整备,准备回返。”
刘国柱笑了一笑,摆了摆手。
“宴席就不必了,往昔敕封之时,闽王已是多有招抚,咱家与漳平伯皆是铭感于心。”
“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