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窖内部畅通无阻,芬格尔的背后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古德里安教授欲哭无泪,具体细节他也不太清楚,这该怎么解释啊。
施耐德忽然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他扶着旁边的古典桌木,推着小车走到金属仪器旁边。
“施耐德,你的病情又加重了吗。”曼斯关切的问。
“老毛病了,改不了了,没有加重的空间。”施耐德靠着金属仪器休息了下,金属的冰冷让他感觉到自己活着的温度。
在他的身边,几位教授开始讨论起来入侵者们的身份。
“我觉得得先搞懂一件事,芬格尔当时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就算和入侵者不是同伙……他的动机是什么?”
“那也得等他醒来再问,他现在还在医院的病床上呢,虽然是小伤但还没醒来,他有什么动机入侵冰窖,目前冰窖就失去了一些书籍类的藏品,芬格尔但凡对知识有点渴望也不会留级那么多年。”
“入侵者们利用完芬格尔出来后,把他重新打晕了挂在2区樱园的东海樱上,屁股朝天……芬格尔得罪过入侵者吗?”
古德里安教授提出建议:“或许可以从芬格尔的仇家里面找,他不是欠了不少人钱嘛,可能是仇家报复,诺玛,从芬格尔的交际圈筛选出最有可能作案的家伙。”
“抱歉,教授,目标太多了,‘最有可能’这个描述太含糊。”诺玛平稳的声音传来,“已为您罗列659名候选人,在校人员161名,被判定为仇家的原因为‘债务’。”
“芬格尔欠过这么多人的钱?!”古德里安教授一愣。
诺玛说:“并不是,先生,我只列举了现在在美国境内的,如果考虑全球范围内这个人数将翻七倍左右。”
“那这个线索断了,我们唯一的线索就只有两个纸袋。”曼施坦因倒是洒脱,他对几位同事开了个玩笑,“也许双生子假说是对的,麦当劳和肯德基是王座上的一对双生子。”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曼斯教授喃喃自语:“也许双生子是对的,除此之外龙类之间几乎从不合作,它们唯一合作的记录是结盟杀死它们曾经伟大的主宰。”
他继续说:“从对现场的破坏来讲,两名入侵者中有一位可能是龙类,甚至可能是次代种,至于另一位,或许是比较特殊的死侍。”
死侍也并非全部是没有理智的,类似的情况不是没有出现过,‘夏之哀悼’事件中就曾经出现过拥有理智的死侍。
“龙类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