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他的所有精力，都放在保发上面了。
“小陈不打算拼一下吗？”
“他好像完全不急。”
“皇帝不急太监急，真的。”
“他到底在等什么？”
“他看起来，状态还可以，比zzz轻松多了。”
“所以，他为什么不拼呢！”
“至少站着死啊。”
没有人回最后一条。
群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有人说了一句：“还有两局。”
没有人接。
比分正在逼近4-6。
大家并不是网球迷。
只是觉得，一场自己并不感兴趣的比赛，硬是看了十八局，如果自家这位还输了……有点难以接受。
比分来到4-5
第二盘，第十局。
张志真的发球胜赛局！
第一分。
zzz发球进区，小陈回球到中路深区。多拍相持之后，zzz突然变线正手斜线。小陈滑步到位，但回球出界。
0-15。
沙皇计数器，跳了一下：895。
小陈弯腰准备下一分。
差一点。
还差一点。
第二分。
张志真抛球，一发压外角。小陈接发球回到中路，张志真正手进攻，小陈反手切削过渡。
相持到第六拍，张志真侧身正手斜线……小陈没动。
zzz一愣：为什么不接？
陈继先站在原地。
【已进入沙皇模式。】
风声从场地一侧穿过来，带起红土表面一层极薄的尘。
陈继先回头，场边挡网的上沿，一只浅灰色的飞蛾停在那里，翅翼微微张开，在下午的阳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
它比上一次更安静，没有扑腾，没有绕飞，只是停在那里。
“out！”（出界）
边裁的声音，把小陈拉回现实。
主裁判点头：“fifteenall。”
15-15。
张志真走到网前，指着底线附近一个浅浅的球印：“球在界内，你看这个印子，压在线上。”
问题是，
不止一个印子。
多拍相持留下的另一个球印，也停留在附近。
主裁皱眉，他纠结了一会儿，觉得还是应该维持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