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准备好了？”
“嗯。”
施耐德没再说话。他在长凳上坐下来，看着小陈把吸汗带缠完，又检查了一遍拍线，然后把球拍放进包里，拉上拉链。整个过程安静而有条理。
施耐德什么都没说。
他不需要说。
小陈不知道challengertv的注册用户在增加，不知道有人在看他。
他不知道，所以他可以像往常一样打。
比赛临近开始。
挑边。
主裁判站在网前，手里捏着一枚硬币。
他先看了一眼小陈，又看了一眼张志真，然后说：“callit”
zzz先开口：“tails”（背面）
裁判把硬币搁在拇指指甲上，拇指一弹，硬币升空，又落回手背上。
他揭开手掌，低头看了一眼。
背面。
zzz选择了发球。
陈继先，看了一眼球场的两端。太阳在他左手边偏后的位置，斜着切进来，刚好落在一侧场地的发球线上。
他看了一秒，然后收回目光。
“thatside”
三分钟热身。
陈继先看了一眼系统。
【用户：陈继先】
【身高：186】
【沙皇计数器（怒气条）：44】
快了。
再看一眼对面。
【高威胁单位：张志真】
【身高：193】
【发球：9】
【正手：8】
【反手：6】
【削球：4】
【体能：3】
终于，还是等到这一天了。
翻过这一座山，山的那头就是海阔天空。
远处的观众席上，有人在举手机，有人在看屏幕。
第一局开始了。
第一分。
zzz抛球。
动作不大，身体打开，手腕一甩——球从拍面上弹出去，几乎没有弧线，砸在t点内侧，弹起来，撞上后场挡网。
小陈的拍子刚举到一半，球已经在他身后了。
ace！
15-0
小陈没有看球。
他直起腰，走回接发区，鞋底在红土上蹭了一下。
第二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