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检。
陈继先没有理由拒绝，也没有拒绝的资格。
他把球包拉好，跟着制服男走了。
小陈脸色平静，问心无愧。
“虽然我氪金、加点、开挂、作弊，但毫无疑问，我是一朵干干净净的白莲花。至少，itia和wada不会把系统列为违禁品。”
尿检也有规矩。
上衣撩到胸口以上，裤子褪到膝部，袖子卷到肘部以上。
他尿得十分小心，不想一个不注意放了个屁。
小陈问了一句：“这是赛内还是赛外？”
工作人员没有抬头，填完最后一个格子：“赛外尿检。”
他没有再问。
从检测室出来，施耐德已经在那里了，坐在长凳上。他手里没有手机，没有拿文件，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回去再说。”
德国人只交代了这一句话。
酒店房间里，空调打得很低。
陈继先把球包放在墙角，坐下来。
“你觉得，这个检查是随机的？”施耐德问道。
“不是。”陈继先十分笃定。
“你被人举报了。”
“……zzz经纪人举报的？”
“我举报的。”
陈继先：？？？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经纪人带头举报自己球员的。
但是，小陈明白，德国人从来不干没有意义的事情。
某种程度上说，施耐德比小陈还节能。
“你举报我？”
经纪人点头：“我没办法指挥itia，只能走举报这一条路。你是干净的，查完就没事了。“
陈继先靠在椅背上，半天没说话。
他看着天花板，又看回施耐德：“为什么？“
“劳力士在考察你，他们对你感兴趣。18岁，不到两个半月，拿了5个冠军。他们正在进行评估，但你进步的速度……有点反常。“
两个月之前，小陈只是一个很强的希望赛球员。
但是现在，哪怕放在挑战赛之中，他也是其中的佼佼者！
开挂不违禁。
德国人停了一下，像是在找合适的中性用词：
“劳力士需要确认一些事情……与其让他们自己去查，不如我们识趣一点。”
“干净的检查结果，胜过一个人的千言万语。“
陈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