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故意问道,左顾右盼的模样惹得众人再次哄笑。
“你会被催眠。然后,当你再次醒来时,你会发现自己躺在贫民区的马厩里,身边围着一群马夫~”
“oh~”
贵妇们表情惊恐,捂着嘴巴。
音乐一起,男男女女再次搂在一起,聊得眉飞色舞。
催眠术??
圆形沙发区域。
不列颠、法兰克、露西亚、普鲁士、奥匈、花旗、奥斯曼、东桑等国的公使围坐一圈,开启了一场非正式谈话。
外交是这样。
正式场合谈空话,私下场合谈真话。
“我想,对于普提雅美的死,沙皇陛下一定很震怒吧。”额尔金公使举着酒杯,故意拱火。
“割让远东出海口,驱逐反贼,提供劳工。以上三项,我希望贵国至少能够答应其中的一项条件,作为对前任公使死亡的补偿。否则,沙皇陛下真的会向远东派遣十个师以及波罗的海舰队。眼下,贵国正与东桑交战,如果被东西夹击的话,贵国的日子不会好过。”
马卡洛夫并没有搭理搅屎棍额尔金,而是盯着沈墨卿,内容杀气腾腾,但语气颇为诚恳。
众人纷纷惊叹。
沙皇一如既往的胃口好。
“请你转告亚历山大三世,贵国随意充当欧洲宪兵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更何况,这里是东亚。”
沈墨卿毫不客气的反驳了观点:
“顺便问一句,按照贵国的逻辑,如果我方公使现在在巴黎自杀,那么,梯也尔内阁是不是要把阿尔萨斯割让给我国呢?”
众人哄笑。
普鲁士公使克林德笑得最为大声。
法兰克公使葛罗男爵脸色微红,心里咒骂,你这不是指着和尚骂秃子吗?戳普法战争的伤疤。
“割让土地的要求确实站不住脚。不过,遣返各国反贼的建议,我认为是合理的。恕我直言,燕京城郊已经成了全世界反贼的乐园,这是很不友好的行为。”额尔金再次施展了搅屎天赋。
众人纷纷点头,并将征询的目光投向沈墨卿。
如果能够借圣彼得堡的东风,一举铲除这个肿瘤,倒也是一桩耀眼的功绩。
………
沈墨卿望着额尔金,语气淡定:
“庇护各国异见人士是牛顿首辅在任时颁布的政令,祖制不可违。我再次重申,哪怕再过一百年,这项政策也绝不会修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