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明日卯时拔营,今晚让兵士好好歇息。
陈瑾和王思诚在大营中过了一夜。
次日清晨,四百精骑整装待发。
陈瑾和王思诚骑在马上,跟着队伍出了大营。
秋日的清晨,薄雾笼罩着田野,远处的磨盘山若隐若现。
马蹄声在晨风中回荡。
官道两旁的稻子已经收割完毕,只剩下短短的稻茬,整齐地排列着,像大地的棋盘。
傍晚,队伍开到了罗江白马关附近。
刘显下令扎营,埋锅造饭。
兵士们搭起帐篷,炊烟袅袅升起,在暮色中飘散。
陈瑾和王思诚坐在营火旁,吃着一碗热腾腾的粥,就着咸菜和干饼。
“姐夫,你说赵家会反抗吗?”陈瑾问。
王思诚想了想,道:“区区四五百私兵,乌合之众。刘总兵带的四百官兵,可是跟他在东南杀过倭寇的老卒,以一敌十根本不在话下。赵家若敢反抗,便是自寻死路。”
陈瑾点点头,不再多问。
……
……
次日拂晓,队伍继续北上。
辰时三刻,绵州城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
刘显一声令下,四百精兵分成四路,一路守住北门,一路守住南门,另两路则冲向赵家老宅和几处外宅。
王思诚带着六个锦衣卫校尉,一马当先,直奔赵家老宅。
陈瑾紧跟在王思诚身后,心跳得很快。
他知道,这一次不比上次偷偷摸摸地查案,而是堂堂正正地缉拿嫌犯归案。赵家在绵州的势力再大,也大不过朝廷的兵马。
赵家老宅的大门被撞开时,赵氏现任族长赵永昌正在堂屋里吃早饭。听到动静,他猛地站起身,脸色煞白。
几十个家丁从后院冲了出来,手里拿着棍棒,却不敢上前……锦衣卫的飞鱼服和绣春刀,是他们从未见过的。
“赵永昌,你涉嫌贩卖私盐、行贿、豢养私兵,本官奉朝廷之命,拿你归案。”王思诚从腰间取出令牌,声音冰冷。
作为赵弘的大伯,自弟弟赵锦于隆庆二年押运私盐死于金堂赵家渡,赵永昌就被侄儿赵弘请来打理家族事务,熟悉赵家各种灰色产业链条,手头沾染的人命不知凡几,早就有出事的心理准备。
此时的赵永昌,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思诚一挥手,两个锦衣卫校尉上前,将赵永昌按倒在地,五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