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婶问:“您不到屋里坐坐了吗?”
陈家瑞摇头:“我就不坐了婶子,铺子里挺忙的,既然小弟已经把毛毛送回去了,我就放心了。”
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通往镇上的路就那么一条,为何没有遇上呢!他有点疑惑。
花婶笑呵呵地说:“行,那您慢点。”
她听闻二老爷家在码头开了间皮货铺子,这个季节确实是生意最红火的时候,忙也正常。
离开弟弟家,陈家瑞就往家里赶。最近这段日子,铺子里生意特别好,她担心冬梅顾不过来。
也确实如他所料的那般,今天生意也是如此。
这会儿冬梅正在同客人讨价还价,一番唇枪舌战,最后以五两银子成交。
“客官慢走,下次再来。”
待客人前脚离开铺子,冬梅就迫不及待地拿起那个银锭子笑得合不拢嘴。
这已经是成交的第三单生意了,她简直太开心了,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不到半日功夫就赚了五两银子。
如果瑞哥知道一定也特别高兴,真希望每天的生意都能这么好,也就不用为继子日后读书的开销而发愁了。
只可惜春夏秋三季生意一般般,唯有冬季忙这几个月,平均下来一年也赚不了多少。
如果家里要是还有其它产业就好了,像小叔一家一样,就算没有铺子,还有庄子和药田。
不行,她也得琢磨一下,要不再做点其它买卖,单纯依靠铺子实在不妥,可自己除了会刺绣,包馄饨也没有别的一技之长啊!
忙了大半年,她的手早就糙了,已经无法再接活,除非养上一两个月,不然很容易把绣品勾坏。
正这么想着,又有客人进店,赶忙过去招呼,等陈家瑞回来时,就见冬梅正坐在柜台前数铜板。
“瑞哥,你回来了?”
她并没有看到继子的身影,只当是男人把他送回了后院,也没多想。
陈家瑞点头:“早知小弟会送毛毛回来,我就不去了,害我白跑一趟。”
他拎起茶壶为自己倒了杯热水,轻轻吹了吹,这才喝下,身子瞬间暖和多了。
“啥?家旺送毛毛回来?”冬梅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若是如此,怎么没见到人呢!
陈家瑞一听这话,就知不对劲,问:“是啊!怎么了?”
冬梅顿时有些紧张:“关键是我压根就没看到家旺和毛毛啊!你听说的?小溪吗?”
心里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