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名亲信,匆匆朝着项氏驻地的方向而去。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大帐内,瞬间陷入了沉默,气氛也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直到魏咎的身影彻底消失,赵歇才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与不甘,转头看向张耳,语气急切地问道:“张老,你今日为何要将项梁这颗容易啃的果子,让给魏咎那厮?你也知道,若是魏咎真的成功说服项梁,与项氏达成合作,魏国的势力定会得到提升,到时候,我们赵国想要再压他一头,想要主导双方的合作,就难了!你这不是在帮他,是在养虎为患啊!”
张耳闻言,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哈哈一笑,脸上露出了一抹胸有成竹的神色,对着赵歇摆了摆手,说道:“首领莫急,老夫这么做,自然有老夫的道理,并非是在帮魏咎,反倒是在为我们赵国谋划,为我们赵国争取更大的利益。”
“哦?”赵歇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眉头皱得更紧了,“张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还请你速速道来,也好解我心中的疑惑。”
陈余也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张耳身上,显然也对张耳的用意充满了好奇。他与张耳相知多年,深知张耳老谋深算,从不做亏本的买卖,今日此举,定然暗藏深意。
张耳缓缓站起身,走到案几前,拿起桌上的地图,目光紧紧盯着地图上项氏、田氏、赵魏势力的驻地,语气郑重地说道:“首领,老夫之所以故意将项梁让给魏咎,并非是真心相助于他,而是看中了其中的利弊,想要借魏咎之手,为我们赵国铺路,让魏咎成为我们赵国与田氏和睦相处的垫脚石,成为我们赵国壮大势力的牺牲品。”
“牺牲品?”赵歇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连忙追问道,“张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还请你说得明白一些。”
张耳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首领,你仔细想想,项梁虽然更容易说服,可我们赵国与项氏之间,积怨已久,新仇旧恨交织,即便此时能够暂时达成合作,能够借助项氏的势力稳住局势,可双方之间的矛盾,却始终无法彻底化解,反而会因为此次合作,埋下更深、更危险的隐患。”
“我们赵国与项氏,终究不是一路人,项梁野心勃勃,一心想要壮大项氏的势力,称霸渔阳,他今日之所以会接纳魏咎,不过是权宜之计,等到他化解了自身的危机,势力得到壮大之后,定然会反过来吞并我们赵国和魏国的势力,到时候,我们只会陷入更大的危机之中。”
赵歇闻言,缓缓点了点头,脸上的疑惑渐渐消散了一些,语气若有所思地说道:“张老所言极是,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