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置我们于死地,我们若是就这么忍了,日后他只会更加得寸进尺!”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我比你更难受。”项梁拍了拍项羽的肩膀,眼底闪过一丝痛惜,又有几分坚定,“那些弟兄的仇,我记下了,项氏记下了,迟早有一天,我们会讨回来。但不是现在,现在我们要做的,是稳住阵脚,保住项氏,等到时机成熟,再找田儋算账,让他血债血偿。”
项羽沉默了,他知道项梁说得有道理,可心底的怒火与不甘,却如同潮水般汹涌,难以平息。他紧紧咬着牙,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尖滑落,滴在地上,与泥土混合在一起,如同那些死去弟兄的鲜血,诉说着无尽的屈辱与恨意。
项梁不再多言,转头继续前行,脚步愈发沉稳。他心里清楚,今日之事远远没有结束,冯征的归来,才是最大的变数。章邯的判决只是临时处置,冯征亲自过问,才会决定项氏的最终命运。他必须尽快拿出应对之策,保住项氏,保住麾下的弟兄,不能让那些死去的手足白白牺牲,也不能让项氏一族陷入覆灭的危机。
一行人避开了田氏、赵魏势力的视线,沿着僻静的小路,匆匆返回了项氏在渔阳的驻地。项氏的驻地是一处废弃的军营,经过一番修缮,还算规整,此刻营门紧闭,值守的部属见项梁等人归来,连忙上前开门,神色恭敬,却也带着几分担忧——他们早已得知校场的消息,知道项氏受了罚,也知道冯征侯爷已然返回,心中满是不安。
“所有人都退下,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营帐,也不得私下议论今日之事。”项梁走进营门,沉声下令,语气威严,不容置喙。
“是!”值守的部属齐声应答,连忙退到一旁,神色愈发恭敬。
项梁带着项羽以及项氏的老族亲、核心亲信,径直走进了中军大帐。大帐内陈设简单,一张案几,几把座椅,案几上摆放着地图与笔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外面的肃杀之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众人纷纷落座,大帐内瞬间陷入了沉默,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项氏的一位老族人率先开口,语气焦灼,满脸担忧,“族长,今日之事,咱们吃了大亏,田儋那厮欺人太甚,章邯将军虽然各打五十大板,可咱们麾下弟兄死伤惨重,还要上缴三成粮草,禁足十日,这对咱们项氏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啊。更可怕的是,冯征侯爷回来了,他向来执法严明,铁面无私,此次私斗死伤这么多人,他若是严查起来,咱们项氏恐怕凶多吉少啊!”
话音刚落,其他几位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