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硬着头皮口劝诫道:“福特先生,我理解福特先生您现在的心情,但作为公司的首席法律顾问,我有责任向您如实汇报目前公司所面临的法律处境。”
“nra合规官手里那份第六巡回上诉法院的临时裁定书是真实有效的,它的法律效力覆盖密歇根州全境,福特公司如果公然违抗法院裁定,东区联邦地区法院,可以直接以藐视法庭罪对福特公司开出巨额罚单,甚至可以授权联邦法警强制执行裁定内容。”
“到那时候,福特公司将陷入一个更加被动的法律局面——既要应付nra的合规核查,还要在联邦法院系统内同时应对藐视法庭和妨碍联邦执法的双重刑事指控。”
“这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而是现在这个时间点上,福特公司暂时没有任何合法的手段,可以将对方挡在门外。”
“是啊父亲……”
埃德赛尔也开始出声劝诫。
“都给我滚出去!”
所有人互相对视了几眼,没有人再继续争辩。
索伦森率先收拢了自己面前的文件,克努森紧随其后,格里森则将那份翻阅过的法院裁定书折好放进自己的公文包里。
几个人鱼贯退出书房,走在最后的埃德赛尔,轻轻将书房的门带拢。
在门完全合上之前,他透过越来越窄的门缝,看到自己的父亲正独自站在窗前,似乎瞬间苍老了好几岁。
埃德赛尔站在走廊里沉默了大概几秒钟,然后转向等候在一旁的保安部门负责人:“让他们进来核查,但要给我盯紧他们,每一步、每一个车间、每一份文件,都必须全程跟踪,有任何僭越行为立刻阻止,第一时间阻止。”
保安部门负责人用力点了一下头,转身朝楼下走去。
很快,福特公司总部大楼正门外,那扇曾被亨利·福特本人反复宣称“只有福特家族的人才有钥匙”的大门,便在一阵阵沉重而缓慢的铰链转动声中,被从里面正式推开了。
埃弗里特站在门廊下方,身后是十几名穿着深灰色西装的nra合规官和联邦贸易委员会调查专员。
当那扇门终于在他面前敞开时,他并没有立刻迈步走进去,而是站在门槛前方停了几秒钟,微微仰头,看着门廊上方,那面蓝底白字的福特公司旗帜在午后的微风中轻轻摆动。
这几个月以来,他带着自己的团队,在底特律这座工业城市里想尽了一切办法。
但每一次,那扇门都像被浇筑了钢铁一般在他面前紧闭着,连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