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听。
「不管是何人派尔等来的,我今次都不追究,」霍去病在他们面前来回地踱步,而后忽然停下冷道,「可是机会只有这一次。」
「下次!下次尔等若再敢胡作非为,便别想轻易地走出此处!不管尔等背后藏着何人,都得严惩!」霍去病弯腰对他们低声道。
「将、将军的不杀我等?」一个西域商人有些不相信地问道。
「今次不杀,下次未必。」霍去病顿了顿,脸上竟浮现出了一种与年龄不相符的冷笑。
「樊将军说过,要以理服人,我过往不曾提过这规矩,若今日就砍下尔等的项上人头,恐怕日后有人会说我不教而诛。」
「所以今次给尔等一条活路,把这规矩传播到城中去,何人再敢把手伸进这西域营来,那我定要将他的手脚统统砍断!」
「尔等————听清楚了吗?」霍去病又冷道,这几个死里逃生的楼兰人自然又磕头答谢。
「滚!莫让我再看到尔等!」霍去病说完,堂邑父便让人将这几人身上的绳索去掉了,后者立刻慌不择路地逃离了此处,不敢多停留。
「将这些人头用长矛串好,插到营门口去!」霍去病指向营门,堂邑父立刻派人去做。
西域营这场小小的骚动便这样平息了下去。
从今夜开始,此处的夜晚会比过往更安静。
待西域营重新归于平静后,堂邑父才神色匆匆地出了营门,来到了官道对面的汉军营。
他刚一进门,便看到不远处的木栅栏后面正站着两个人影,他立刻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樊千秋和张骞,二人站在此处许久,目睹了西域营发生的事情:堂邑父提前将此事上报给了二人。
他们不打算插手,却也想看一个热闹。
「如何?西域营的事情都平息了?」樊千秋问道,仍然目不斜视地盯着对面的营房。
「平息了,霍小将军出手果断狠决,很有————」堂邑父稍顿道,「很有将军的风采。」
「哦?说来听听。」樊千秋视线收了回来,饶有趣味地笑问道。
「诺!」堂邑父便一五一十地将营中发生的事情如实上报上来。
「这竖子,竟把操弄人心的本事学去了。」樊千秋无奈地摇头。
在历史上,霍去病是当之无愧的汉家名将,古今无人出其右。
然而,在青简史书上,对霍去病的记载主要集中在「作战」上,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