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鸿朗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连连点头道:“江二郎该是识得时局的,此次出来必定会让赵公子满意。”
说着扭身便准备再次进城,可走到一半却又回过头来:“赵公子,按照我此前定下,今日便是粮草押运到的时候。
不过县衙里没多少人手,还得赵公子带兵接应。”
“知道知道,我一早就派人去了。”
永年县县衙本就没多少可用的兵。平日这活也都是征召乡勇干的,现如今因为赵昭远要用人,便是剩余的一些青壮乡勇也被彻底招募走了,县衙里是真没剩一点人手了。
要是运的粮在路上被流匪给劫了,那就是哭都没法哭去了。
确定赵昭远已带了人去接应,赵鸿朗才稍放下心,转身往三山镇里走去。
赵云骞这时在一旁问道:“公子是又改主意了?”
赵昭远似笑非笑:“他不是想和谈吗?我给他一个机会,就算不成,也让他这两天别找我们,我们好好养精蓄锐,吃饱喝足再去攻城。”
赵云骞看他脸上的表情,却也大概猜到了他怎么想的了。
和谈将县尉的位置交给江尘,恐怕是不可能。
但战前再折辱江尘一番,把此前的场子找回来,还是可以的,只当是缓兵之计,让对面不要袭扰,倒也可以。于是也并未多说什么。
此时天色大亮,三山镇团练仍在紧锣密鼓地筹备守城。
虽说昨日袭扰了一夜,但他们剩下的也并未放松戒备。
而此时城头守军见有人远远过来,立马举起了手中长弓,对着下方一队甲士护送的赵鸿朗。
赵鸿朗立刻举手,神色紧张:“诸位兄弟,莫要急,我是来找江监镇的,有重要的事跟他说。”
这一柄柄长弓对着他,稍微一松,可就能要了他的命,由不得他不紧张。
这东面城墙守城的是顾二河,见是赵鸿朗,心中不免一动。
想讲和的消息,就是通过赵鸿朗送出去的。如今回来,难道是得了信?
他当即也不再犹豫,立马挥手让众人将箭放下:“赶紧放下吊篮,把人接进来。”
等用吊篮将赵鸿朗接进城,又带着他走下城墙,顾二河便开口问道:“赵大人难道是有了准信?”
赵鸿朗脸上带着喜色:“是,那边的赵公子好像改了主意,邀你们监镇出城一叙。”
顾二河立马皱了皱眉,要尘哥出城?那岂不是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