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止一次了。”
“今天我请他来,就是想给你们上上课,看看人家是怎么发展产业的,省得你们老是二话不说就知道少吃多交。”
“朝阳你来吧!我对这群榆木脑袋算是没辙了。”
话音刚落,底下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
有几个年轻干部交头接耳,眼里分明带着强烈的兴趣。
不过几个坐在中间偏后位置的老干部,却双手抱在胸前,嘴里嘟囔着。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娃子,就想给老子上课了,说我们只能少吃多交,我倒要看看主任吹了那么久,你有什么本事。”
声音不大,江朝阳听见了脸色也没变。
他走到讲台边上,把那几份文件随手翻了翻。
他没有刻意摆出什么姿态。
这些东西他早上过来的时候在郑怀远办公室看过一次,他把文件合上放回去,看着台下。
“我先说句话,在座各位都是比我资历深得多的前辈,有些话可能不太好听,但既然郑主任让我来,我就实话实说。”
“你们交上来的东西,每一句都对。”
“放在任何一个场合,任何一份文件里,都不会犯错。”
他停了一拍。
“但你拿着这些话去开厂,能变出工资吗?”
台下有个年轻干部摇了摇头,旁边几个也跟着摇。
江朝阳把身子往讲台上一靠,语气变得随意了一些。
“你们郑主任让我来给你们讲第二产业和第三产业的思路。”
“但我先不讲思路,我先讲一个最基本的问题。”
他伸出一根手指。
“你们为什么开了厂子反而赔钱?”
台下有人接话。
“原料贵,产出低。”
江朝阳看了那人一眼。
“你是哪个单位的?”
“伊拉哈修配厂,我们负责采购。”
江朝阳点了点头。
“你说的对,但只对了一半。”
他从自己带来的那沓纸里抽出一张。
“我昨天看了你们九三所有在运行厂子的数据。”
他扫了一眼那张纸。
“修配厂赔钱,是因为维修业务不赚钱,配件采购单价也是成本价供应自己农场,这种没有利润是很正常的。”
“这属于农场自己的配套。”
“这是真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