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了两下。
“那是好几年的事了,具体那个县,哪个屯子我就不知道了。”
“当时我们是压了好几年的皮货往佳市送,就沿着松花江一路走。”
“当时那些长在水里的东西,就是在离河不远处的一处水田看到的。”
他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而且好多年了。”
“现在还种不种,我可说不准啊。”
“不过如果种的话,你们沿着松花江找肯定能找到,我们当时就是沿着同江往下走的。”
“刚才朝阳不是说了吗?这玩意吃水多,肯定得沿着河种,很显眼的。”
关山河却有些无奈。
“同江到佳市这段松花江流域可是两百公里。”
“这怎么找?”
“而且现在人家也没种上啊!”
他转头看王振国。
“老王,总场肯定有各农场的通讯名录吧?”
“咱们要不挨个问问?”
王振国点头,眉头却没松。
“名录肯定有。”
“但你确定是我们军垦农场种的?”
“而且老尤看到的时候,我们都还没来呢!”
“那时候应该都属于省里管,所以极有可能是省里的农场,或者就是那个县自己搞的小规模试验田。”
“那就挨个问!”
关山河把帽子往头上一扣。
“总场不知道,就给局里发电报,局里再不知道,我就去省里问,反正我不信问不出来。”
他越说越来劲,已经开始扣大衣扣子。
“这又不是什么国家机密。”
“老尤亲眼见过,那就说明这块地方肯定有人种过。”
“那就确认防洪改稻方案!”
“距离开春只有两个月了,就算跑断腿,我也得把种子弄回来!”
他大衣扣子系到了脖子底下,帽耳也拉了下来。
这架势不像去总场开会。
倒像要出门打仗。
江朝阳开口了。
“场长。”
关山河手停了一下。
“你等等。”
江朝阳没有站起来,语气不急。
“你现在就这么空着手跑去总场,见了场长打算怎么说?”
关山河愣住。
“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我直接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