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朝阳盯着炉火思索出声的时候,外面传来轻簌簌的脚步声。
江朝阳下意识拿起手边的步枪。
然后木门被从外面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冷风裹着细雪,随着一个俏丽的人影挤了进来。
苏晚秋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新棉袄,齐耳的短发披在后面。
脸被冷风吹得有点红,睫毛上凝着一层细细的霜。
苏晚秋侧着身子挤进门后,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缸子上面倒扣着一个盖子,看起来是怕凉了。
“你怎么过来了?”
江朝阳有些意外。
苏晚秋把门带上,冷风立刻被挡在外面。
她把搪瓷缸子递过来,脸上带着俏丽的笑容。
“我是来慰问春节期间,还要辛苦守岗的同志的!”
“鱼汤,刚热的!”
江朝阳接过来,掀开碗一看,汤不多,但底下还沉着两块鱼肉。
他喝了一口,鱼汤已经不烫了,但还是暖的。
苏晚秋没坐板凳,而是蹲在炉子边上,两手伸到炉口前烤。
显然没有走的意思。
江朝阳见状直接道:“怎么不在食堂待着?或者回去睡觉?”
“那帮人在打牌一个个吵得很!”
说完盈盈一笑。
“再说过年嘛!”
“我听我家里人说,守岁的时候要是在睡觉,第二年一年都是迷迷糊糊的。”
“所以我就随便来看看。”
江朝阳笑着摇了摇头。
她都走到值班小屋了,还随便看看呢!
再说去年过年他们没有电灯,一个个也都很早就睡觉了,什么原因江朝阳心里有数。
不过他没戳穿,只是往旁边挪了挪,把靠炉子最近的那半截板凳让出来。
苏晚秋看了他一眼,然后坐了过来小声道:“那我就陪你坐一会儿吧!”
两个人之间隔了大约一拳的距离。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风从营区外面吹进来,卷着细碎的雪粒子打在木门上响起阵阵的动静。
火光映在两个人脸上,一明一暗。
“刚才来的那个领导,是说什么了?”
苏晚秋主动打破寂静。
“我看场长和书记,两人心思都有些重,都没怎么玩就回去休息了。”
“是安排什么很难的任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