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啊!”
屋里安静了两秒。
关山河的笑容僵在脸上。
王振国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江朝阳张了张嘴。
“场长,您这!”
“别跟我说这个那个的,我不管。”
林秉武的目光盯着江朝阳。
“朝阳要不你就给我们总场和其他分场也写一份。”
“我要跟你们一样,明年干什么,三年的目标是什么,五年的目标是什么!”
“要么,我就拿走这份。”
江朝阳有点哭笑不得,
“场长,您拿走也没有用啊!”
“我这都是根据我们分场的情况自己制定的。”
林秉武直接往椅子上一坐,两条腿一翘,摆出一副赖着不走的架势。
“没用,那我就不走了。”
他甚至还往炉子那边挪了挪,伸手烤起了火。
“你们这炉子烧得不错,挺暖和,我晚上就住这了!过年没几天了,我看就在你们这过年算了。”
江朝阳看着林秉武那副无赖样,一时间哭笑不得。
堂堂总场场长,正团级干部,坐在这里跟个赖皮似的。
关山河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场长,您这也太。”
林秉武斜了他一眼。
“太什么?我还没说你呢!”
“你刚才啥表情?你还真想领导我啊?”
“我跟你说,老子跟着队伍打鬼子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我是你上级,我现在就在你这坐会儿怎么了?”
关山河一看这架势,赶紧闭嘴,表情讪讪地开始攀关系说道。
“团长,我哪能有那个心思呢!”
“我就是没憋住!”
“不是,我是压根就没想!”
江朝阳深吸了一口气,在林秉武对面坐下来。
他知道这事不能硬顶,得顺着来。
“场长,不是我不愿意帮忙。”
“是总场和其他分场的情况,跟我们完全不一样,不能套用同一个模式。”
林秉武哼了一声。
“那你说说,怎么个不一样法。”
江朝阳想了想,伸手在桌上比划起来。
“场长,您想想总场的位置。”
他用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一个点。
“总场在饶河这片荒原的中心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