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斤不能再低了!”
“得得得,一斤!”
“你总不能一斤都不舍得吧!朝阳咱俩这生死交情一斤都不值吗?”
走出去五六步的江朝阳,回过头直接道。
“场长,这可是你说的,就一斤!”
关山河顿时板着脸。
“哼,那不是你一直不松口,我才说的吗?”
“朝阳,你怎么也变抠门了呢!”
江朝阳笑了笑。
“场长,你没听过一句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多想想自己的原因。”
说完牵着红星先去安置。
关山河看着江朝阳背影,顿时嘀咕起来。
“近墨者黑?”
“我抠吗?肯定不是我,要是我最起码分出去两斤,肯定是跟老王学的。”
“对,就是跟老王学的。”
就在嘀咕完的时候,他想到什么看着江朝阳喊道。
“红星安顿好去一趟场部,老王估计都等急了。“
江朝阳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表示知道了。
一小时后,江朝阳整理了一下从公社得到的消息,拿着一份自己心里规划已久的方案朝着场部走去。
江朝阳一开门。
顿时一股浓烟从里面窜了出来。
“咳咳!”
“场长,书记,你俩这是抽烟,还是在屋里熏腊肉呢!”
“我觉得在这屋待久了,都能熏出味道来。”
要说江朝阳对这个时代最不满意的。
就是不管是啥会议,那基本就是烟不离手。
尤其是他们这边大多数人还抽不起卷烟,那种大旱烟味道就别提了,还有一些像是王振国关山河这种更高级一点,就是自己用散烟叶烟纸自己卷一根。
特别是冬天,不能随便开门,这种烟一人一口都很容易整个屋子都是乌烟瘴气的。
总之味道很大。
随着江朝阳打开门,一股子冷气瞬间从外面吹进来。
关山河被冷风一激,打了个机灵没好气道。
“你才熏腊肉呢!”
“小年轻不懂生活。”
不过虽然话是这么说,却还是把自己手里刚卷的一根摁熄了,不过也没舍得扔,反而夹在耳朵上了。
等烟气散了散。
江朝阳走进来,桌上摊着一张白纸,是王振国画的什么东西,看着像排班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