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进了办公室,赵有礼倒了两碗热水递过来。
他在对面坐下,搓了搓手,先开口了。
“朝阳同志,其实不用你单独送人过了,其他人是在后面收拾东西吧!””
他的语气很期待,但眼睛一直在尤清海脸上找答案。
尤清海接过碗,喝了一口,把碗搁在膝盖上,没急着说话。
江朝阳知道这时候不能让场面冷太久,直接开口。
“赵书记,其实你误会了,我可不是送人的,是有其他人来跟您正式谈的。”
一听这话,赵有礼心里咯噔一声,身子下意识往前倾了一些。
“朝阳同志,你们都帮了我们这么多了,有事你就直接说就行。”
“老尤,那你这是先来看看房子质量?”
他说着拍了拍桌子。
“尤老哥你放心,公社这边肯定检查过的,你放心回来之后该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公社不会亏待你们。”
江朝阳跟尤清海对视了一眼。
尤清海把碗放下了。
“赵书记。”
赵有礼愣了一下,手里握着茶缸的手下意识握紧。
“你的好意我领了,我也知道你提前把房子腾好了,费了不少心。”
他停了一下。
“但是我们族里商量过了,大兴沟不能再回去了,公社这边也不准备回来了。”
这话说完,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赵有礼脸上的表情像是被风吹灭的火柴,心里最不想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不回来了?”
他的目光从尤清海脸上移到江朝阳脸上,又移回来。
“尤老哥,这,你们不回来,那你们要去哪?”
尤清海看向江朝阳。
江朝阳放下碗,从褡裢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到桌上。
“赵书记,大兴屯的原址不具备重建条件,这个您比我清楚。”
赵有礼没说话,但轻轻点了一下头。
“所以我们的想法是,大兴屯的村民在我们一分场附近重新选址建村。”
赵有礼眉头慢慢拧了起来。
“朝阳同志,你说的这些我能理解。”
他搓了搓手指,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为难。
“但这个事,不是我一个人能拍板的。”
他往门外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
“你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