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了。
对于江朝阳来说,他其实并不缺乏做事的能力,所以他目前要做的,是让自己创造的价值充分展现出来。
进步嘛!
不寒碜!
随着窗外的日头缓慢地挪过半个天空。
到了下午。
江朝阳把最后一个句号落下去的时候,手腕已经有些酸了。
他把几页纸从头到尾又通读了一遍,改了三个字,才把纸摞整齐。
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腰,然后带着材料前往场部。
此时场部会议桌边上,摆着一个柴盆。
王振国跟关山河正坐在桌子前面,面前摊着一张自己画的春耕进度表,用铅笔在上面标注着什么。
随着江朝阳推开门。
“呼——!”
伴随着一阵冷风。
关山河猛地一激灵。
“嘶!”
“朝阳,快点关门,他娘的又开始起风了。”
“你写完了?”
江朝阳把门关上,怀里的几页纸抽出来,展平了放到炕桌上。
“写完了!”
“这是给总场和局里的汇报材料,两位领导过目。”
“过目个屁,搁家里,你他娘的别拽词,听的我别扭!”
王振国放下铅笔,把纸拿起来。
先扫了一眼标题。
然后往下看第一段,眉头就动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继续往下读。
一页翻过去。
两页翻过去。
屋里安静了大概三分钟。
王振国把最后一页看完,又翻回第一页重新看了一遍开头。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把纸放下来。
抬头看着江朝阳,目光里带着一种不太好形容的神情。
有点意外,有点审视,还有一点类似于重新认识一个人的感觉。
“朝阳,这真是你写出来的?”
他的语气很平,但问话本身就说明了分量。
“想法我是不意外,你一直都有想法。”
“但这个材料的措辞、角度、格式!”
他把其中一页拿起来,指了指中间一段。
“这段,把接收灾民、民族团结、场社协作三件事拧在一条线上,最后落到以实际行动响应国家的民族政策。”
他又指了另一处。
“还有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