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远处看了一眼。
营区外面那条被他们用红布条接出来的路,也被吹得零零散散。
关山河看着这幅场景顿时忍不住说道。
“想想就后怕,幸亏当时没扎营。”
“不然怕是得埋雪堆里了!”
“朝阳你当时那个决定,算是把我们所有人的命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了。”
这话说完,那几个局里跟着押车过来的老兵也心有余悸地点点头。
显然从这几天的情况来看,他们要是真留在原地等救援下场确实不会好。
真要是等到现在风停了,救援赶到之后还能剩几个?
没人敢往下想!
江朝阳没接话,但心里清楚,这事儿确实后怕。
野地里没遮没挡,大烟炮一刮起来,雪是横着走的,用不了半天人就能被埋住。
四天时间,够埋他们三回的了。
不过既然回来了,就没必要一直纠结当时的情况了。
江朝阳直接说道。
“场长,还是先安排大家收拾一下。”
“这几天场里被破坏的可不算少!”
关山河立刻点点头,直接喊道:“所有队伍都集合!”
“拿锹!”
“三支生产队先跟我把营区主路清出来!”
“后勤队去收拾牲口棚!伐木队去看柴棚,程垦你们去砖厂那边,机电组去收拾你们电机厂,再去发电站检查一下电站看看啥情况了。”
“都各自先收拾自己那边。”
随着这话说完,一分场彻底动起来。
营区,屋顶,牲口棚门,仓库顶部。
一瞬间到处都是人影。
江朝阳没有去拿铲子,反而是直接走到机棚那边。
此时两辆机器顶上搭建的棚子早就被压塌。
拼命号半个车身埋在雪里。
前铲像一块冻住的铁墙。
重托更夸张,履带两侧被雪埋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上半截车身,像一头趴在雪窝里的钢铁巨兽。
机修厂两个老师傅也出来了。
其中一个姓周,年纪大些,摸着下巴看了看雪。
“你们这要靠人铲,清到中午也未必能把主路清出来。”
江朝阳也看着拼命号。
而且一分场现在最缺的不是力气。
是效率。
他走到郑连福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