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组好才能走。”
唐小川嗯了一声,低头踢了一下脚边的雪块,碎成几瓣。
沉默了几秒。
“你之前说的那个事……让我以后去找你,是真的吗?”
江朝阳看了他一眼,笑了。
“当然是真的。”
“我这人虽然喜欢给人画饼,但承诺过的事不会耍赖。”
“以后你要是黑河待不下去了,或者觉得没意思了,就去饶河找我。”
他伸手往南边指了个方向。
“不过丑话说前头,我们那边也是边境地区,离乌苏里江没多远,条件不比黑河好多少。”
“你要是奔着享福去的,那趁早别去。”
唐小川没接话,还是盯着脚底下那块碎雪。
“想好没有?”
江朝阳又问了一句。
“我现在就能跟我们场长打报告,你要你们那边同意,调你过来不算难事。”
唐小川抬起头,犹豫了一下。
“我在站里待着挺好的,我就随便问问。”
“行。”
江朝阳没多劝,拍了拍他肩膀。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路,他不是那种非要把人拽过来的性格。
“那就什么时候觉得不好了再说。”
“到时候你去饶河那边的农场,或者下面的垦荒点,跟人打听一分场的江朝阳就行。”
话说到这份上,唐小川忽然眯了下眼。
“你等等。”
“你一开始不是说你是荣军农场的?”
“后来又是一五九农场的,怎么现在又变一分场了?到底哪个是真的?”
赵老兵正蹲在边上修一个箱扣,听见这话抬起头,不光不生气,反倒咧开嘴笑得一脸褶子。
“啥玩意!朝阳来我们单位了!”
“欢迎得很!”
江朝阳咳了一声,脸上有点挂不住。
“赵前辈,我当时不是说头一回碰上他们单位,不知道底细,这不是怕吃亏。”
“我就借用了一下!”
“您想咱荣军农场的牌子多硬,在省里这一片,谁多少得给你们这帮老英雄几分面子。”
赵老兵听到这话,嘴里咧得老大。
“用!只管用!”
“我们这群老家伙活着还有什么用?”
“不就是帮你们年轻人在前面扛事的嘛!”
“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