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一时间有些没认出来这是谁。
“是我,我是杨盼祖,我是杨盼祖,韦恩长官,求求您,放我出去吧,我已经快要疯了,如果真的去了萨尔瓦多,他们……他们绝对会强暴我,呜呜呜……”
韦恩微微点头,说道:
“原来是国务卿先生。”
说着,转身接着往外走去。
对于这种没什么价值的润人,他实在是提不起半点兴趣。
眼看唯一的救命稻草就要离开,杨盼祖拚命呼喊道:
“韦恩先生,求求您发发慈悲,把我弄出去吧,他们在这里强奸我,他们强奸我啊!要是到了萨尔瓦多,我会被轮奸的!”
被关到西北拘留中心之后,一开始杨盼祖还觉得不错,毕竟自己被安排了一个单间,而其他的那些“自由公民联盟”的润人,都被分散安排到了那些上百人的大型牢房之中。
相比之下,他还产生了一些优越感,哪怕是其他的润人隔着牢房骂他,他也没觉得怎么样。只是没想到就在当天晚上,他就听到了总统陈青凄厉的喊叫声。
随后是嘴里被塞了东西的呜咽声。
还有那些身体强壮的拉美裔非法移民以及非洲移民愉快的喊叫声。
陈青的牢房就在他的斜对面不远处,杨盼祖隐约能够看到,一群彪形大汉正围着陈青,仿佛是围着什么好玩儿的玩具。
一直持续了大半夜,这些人才散去。
杨盼祖隐约看到了趴在地上的陈青。
碗口大小。
都能熬白粥了。
而类似的惨叫声,同样在隔壁的牢房之中传来,是金沙翰的喊叫声。
那天晚上,陈青在地上趴了很久很久,天快亮的时候才颤颤巍巍地爬起来。
等到第二天早上发放食物的时候,杨盼祖透过打开的牢门看到了陈青的模样。
双目空洞,心如死灰,原本属于艺术家的那种高傲已经彻底破碎了。
一张受尽欺负的脸。
杨盼祖同样看到了隔壁的金沙翰。
金沙翰的牙齿,都已经没了。
脑袋上剩下的那点头发,都被拔光。
整个人不停地瑟瑟发抖,只敢看着地面,连擡头看人都不敢。
旁边另一间大牢房之中,则发出一阵哄笑声。
是副总统魏永,此时正穿着只剩下半截的上衣,露着肚脐,一脸谄媚的笑容,再给一个五大三粗的黑人移民捏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