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
说以后有什么事儿,尽管去找某某领导,提他们的名儿!
张红旗有点不适应,二舅还好,能应付,张红兵那叫一个如鱼得水。
他站起来给每个领导倒酒,举杯挨个儿敬。
自己敬完了,又拉埋头吃的张红旗去挨个儿敬,敬酒的词儿一套又一套,都不带重复的。
让林晚长见识了。
敬酒的同时,他还不忘打探这几个人的来路。
得知任东风是中文系毕业的,就举杯提议:“任科长是中文系的才子,我是最佩服敬仰文化人的,鲁迅先生了的文章,我是读了又读……”
“现在,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有请任主任给我们朗诵一下曾经的作品怎么样?”
“让我们也能沾点儿任主任的文气,熏陶一下文化,在任主任的作品中徜徉……”
任东风被他拍得脸颊通红,眉目得意。
在众人的起哄下,他酝酿了一下,就张口道:“那我就献丑了!”
“背诵一首我发表在工人报上的诗……”
他咳嗽两声开始背,下面的人做出一副痴迷的样子。
这场面林晚可太熟悉了,有种回到了拉业务时候哄甲方的宴请上……
他背诵完了,所有人掌声雷动。
张红兵又整幺蛾子了:“好!”
“好!”
“简直太好了!”
“当浮一大白!”
“我提议,大家为任主任的绝世好诗歌,干三杯!”
“一杯敬任主任的才华!”
“一杯敬任主任的情怀!”
“一杯敬任主任!”
“我先干为敬!”
说完,他就干杯,干一杯,用手抹一把嘴,手心儿里攥着帕子。
酒水吐帕子里。
然后顺手把帕子揣裤兜里。
妈的,茅台啊!
他很舍不得吐。
但他的任务是把这个几个人灌醉了,不是把自己灌醉了。
他喝完,其他人也跟着一起。
酒桌上,拍马屁的时候就没有不响应的,不响应小心下来被穿小鞋。
张红旗和黄奋斗也是一样的操作。
他们也巨心疼!
说出去谁信啊,他们把喝进嘴的茅台吐出来了啊!
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