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整个人精神不济?还要让心理医生治疗?人好了?”顾父那边问。
“好了,我看他精神头挺不错的,跟往日一样。”顾母一边找文件一边说。
“这好的那么快,走出他爷爷事情的打击了?”
顾父在那边自顾自说着,觉得傅屹川发病突然,但好的也突然。
顾母听着,想到那天女儿亲自做了粥送去,尽管后面她没入内,但是听见傅屹川哭了。
一个原本都得了自闭症的人还能哭出来,不知道是他们没在的那一小会功夫发生了什么。
肯定是惗惗跟傅屹川讲话了,顾母此刻反应过来的想,不然她当时就不会说留在病房了。
如此自己还能怎么办?她还能高兴这都是惗惗的功劳?
顾母叹了一口气,想到傅屹川那黏腻粘在自己女儿身上的眼神,心想:
真希望不是因为惗惗的缘故傅屹川才走出自闭,自己是半点都不想两人再有任何的牵扯。
顾母在书房找文件的时候,客厅中。
在人刚走前一秒,他后脚就过去了厨房那边,厨房门又开了,是黎柚再次进去。
傅屹川站定朝里面看了两秒,终究是有自知之明的没有上前去找人搭话。
他收回视线,看见黎琛正在忙活摘豆角,于是直接不打招呼的过去并坐在了黎柚的位子上。
他亦挽起来袖子,拿起盆中还没处理的菜,一边看黎琛的处理方法,一边现学现用。
对此一幕,黎琛投以一个面无表情的眼神。
傅屹川知道他在看自己,但没有抬眼。
两个男人就这么诡异安静,但又在怪异的和谐氛围中互不干扰。
当黎柚出来,看见的就是自己的位子被某个厚脸皮的人给鸠占鹊巢,顿时她瞪眼的说:
“喂,傅屹川,你给我起来!”
“黎小姐请再搬一个凳子坐吧。”傅屹川客气的道,毕竟确实他占了人家的位,没理。
听见傅屹川这厮说这话,黎柚直接眼睛瞪的更大,冲人道:
“凭什么我去搬?你当我是你家下人?”
“你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抢我椅子不说你还不走。”
黎柚不给他面子,见说不动就直接上手。
只是傅屹川这么大一块头,黎柚拉着他的胳膊愣是拉不起来人,人屁股甚至丝毫没有挪一分,这让她更加气急败坏。
于是黎柚使出全身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