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爸的事情,还说律师出面不管用,警局非要扣押他五天。
“宇珩啊,虽然你爸说不用跟你讲,怕你为他烦心,但是我这边找的律师都不管用,没法只能问你能不能联系到更有权威一些的律师事务所。”王岚忧心道。
“妈,你先就算是找任何律师都不管用。”傅宇珩冷静的说。
“京市这边的顶级律所你都找了个遍,全部无济于事,这不是他们能力有问题,而是警局那边非要强行扣押我爸。”
王岚听见这个分析,一时愣顿住,好似猜到什么的道:
“你是说傅屹川买通了警署那边?不让放人?”
“这简直没天理!他以为警署是他开的吗?不行,我要向法院起诉!”王岚愤怒的说。
“没那个必要,你先稍安勿躁,等个五天后去接我爸。”傅宇珩阻拦道。
“五天后警方就没理由再扣押他,他能直接出来。”
王岚闻言微微皱眉,她这不是不想傅博明在拘留所里受苦吗,想早点把他给接出来。
但是听着儿子的分析,她也只能这么做了,不过仍旧是愤慨道:
“这个傅屹川简直是欺人太甚!一点都不把你爸放在眼里,他真是无法无天了,我们压根就治不住他了吗?”
“公司那边你说董事们压根没有要换人的想法,还在给那傅屹川机会,哪怕是有了老头子的命令都不行。”
“你不用担心公司的事。”傅宇珩道。
“那人的去处你安排好了吗?可千万不要被警方给抓了。”傅宇珩又问。
“放心,早就安排好了,人上午就离开京市去了隔壁省,傍晚前能到边境线。”王岚说着。
“钱已经打够,证件什么都提前办妥,他们不会抓到人,就算是拍到正脸也怀疑不上是他。”
毕竟单靠身形怎么能判断?而唯一能辨识的人脸,全部通过带了仿真面罩处理。
就算是天眼,也压根发现不了。
傅宇珩闻言嗯了一声,然后他这边挂了电话,看着手中的一份简历。
董事会那群老家伙们不就是看在老头子的份上支持傅屹川?
那要是老头子死了呢?还是傅屹川害死的。
他们又能如何支持?
傅屹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里闪过阴鸷。
他拨通了一则电话出去,吩咐道:
“将小道消息卖给那些媒体记者,就说傅氏家族的老爷子人已经气绝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