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没再多说,退到一旁站着,让康复师继续给老人复建。
苏沫静静的站一边看着复建过程,她这个“反常”,让傅老爷子察觉出一丝不大对劲。
第一,苏沫前些天每回来都会跟他聊天的,哪怕他不能回应,也从未减消过她的半分热情。
第二,苏沫来的时间都很规律,基本都是下午,可今天却是上午都来了,还来的挺早,这会才九点多。
傅老爷子看着站在床尾的女孩,试图通过对方脸上的神情来推测一些事情。
但苏沫脸上并没有明显的情绪变化,只是全程安安静静,全神贯注的看着康复师给自己做复建,难道是自己想多了吗?
病房内很静谧,苏沫一直在里面待了约莫十五分钟,这时兜里的手机才轻微震动一声。
她拿出来看,是管家发来的,说是外面的记者已经全部解决,但还要处理舆情影响。
苏沫让他安心去处理事情,傅爷爷这边有她看着,一切安好,管家给她发了感激道谢的话,然后才去忙活了。
本来这一切是全然隐蔽性的瞒天过海的,直到又过了两分钟,门口来了四个保镖。
他们穿的制服跟傅氏这边的不一样,被傅氏保镖拦在门外的时候,他们朝着里面的苏沫看去,恭敬道:
“顾小姐,是顾总让我来带您回去的。”
苏沫站起身,去到门外,还特意走远了几步到了台阶下面的院子里。
“我先不回去,这边事情还没解决完。”苏沫对着他们说。
“可是顾总讲,傅家这边的人完全能解决现场,您还留在这里,家人会担心您的情况。”保镖回道。
苏沫微微抿唇,她不想为难保镖,于是说:“我跟哥哥沟通说下。”
说罢她拿出来手机,然后发现十分钟前她哥就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也是让她回去之类的话。
苏沫低头打字回复着消息,此时,康复室内。
人一旦某个感官失灵,那么另一个感官的敏锐性就会提升,好比傅老爷子此刻的听力。
在苏沫出去的那一刻,他就眨眼不让康复师给他做康复,而是静静的听外面都说了什么话。
苏沫声音很小,他听不清,可是保镖们的声音洪亮,他隐约能听到些内容来。
解决现场?要解决什么现场?
苏沫留在这,为什么她的家人会担心?
又要解决事情,又是担心她的安危……
这两